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“脸部除了五官要全部镂空。
你这脸蛋还留着皮,放幕布上不透光,效果不好。”
问槐拿着一本《水浒传》漫不经心地看着,偶尔给构穗提几句建议。
两人各自打发着等待的时间。
随着几声钟响,第二关测试结束了,那个黑屋里的婢女双手捧着锦帛呈给了楚文。
楚文展开帛布宣读起来,最终仅有百来个编号被念到。
众人一头雾水中,楚文高声道:“以上编号可参与下一轮夺宝,其余队伍限半时辰内离开银龙宫。”
“被念到编号的队伍请跟随我面见宫主。”
楚文说罢,蓝袍曳曳走下高台消失在大殿后门。
殿堂内即刻吵得不可开交。
淘汰的人不知道自己为何淘汰,晋级的人更不知道自己怎么晋级。
楚文没解释一句话,几个银龙宫守卫维持起人群的秩序,一队婢女走来组织着晋级者的队伍引向后殿。
领头的婢女就是黑屋子里的那个。
这回她从队伍尾端一直巡视到首端,并在问槐的身边停留了一会儿。
“保持肃静!
马上就要面见宫主大人了!
你们、还有你们,都闭上嘴!
哪里那么多话说!
村头的老村妇吗?净扯闲!”
她吼起来声如洪钟,脖颈上的青筋暴起。
构穗离她较近,直感觉被嚷得耳鸣阵阵。
问槐看笑话地低头看来,八成觉得她缩脖子堵耳朵眼的样子像只缩头乌龟。
“xxx。”
问槐说了三个字,她却因为耳朵被堵起来根本听不到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她大声地问道,把手放下来打算听。
问槐只是侧着头笑,揉了揉她的发顶。
他眼睛里仿佛揉碎了星海,凝聚了最温柔的黑夜和最绚烂的星辰,被看一眼就会沉醉其中。
构穗皱了皱鼻子,低下了头,耳尖不受控地泛起红来。
他到底,说了什么呢?
她悸动地揣测着。
...
一个踉跄,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,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,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。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,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,十岁出山上学堂,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。十九岁这年,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,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,对方同为陵户。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,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。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,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,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,更不能在山外生活。她若执意不回山,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,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。婚期越临近,她越是抗拒,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,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。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,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,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。邬常安解开绳索,看她眉目清明,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,出娘胎就在墓前,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,山外不属于我们。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,活着多好。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,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,装相都不擅长,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。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,有俸禄,有祭田,还不用交税,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,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,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。魔蝎小说...
八千年,像是一场虚幻,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,八千年了,我终于回来了,我归来时,城若阻我,我便拆了那城,神若拦我,我便杀了那神,曾经,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...
...
既然死过一次,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。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,新的征途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