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良久,他陡然掐住小树妖的脖子,凶相毕露语气癫狂。
“非逼我用这种方式是吗!
醒了就睁开眼,别装睡懂吗!”
手指收力,小树妖的脸很快变得通红,额头青筋暴起,随时要炸开一般。
只要人有一丝意识,在这样致命的扼喉下必然会有挣动。
宿凝不肯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,他心里的猜测是他最不喜欢的,他却偏要证明这就是事实。
拇指下,颈脉的跳动逐渐微弱。
小树妖的呼吸快消失了,宿凝却不肯放过她。
“我说了,醒了就睁眼睛我给你个痛快。”
他狰狞可怖的面容突然恢复常态,语气沉下来略微森冷。
前后的反差如两个人,纯正的疯子。
冷着脸又观察了两息,宿凝松开手摸了摸小树妖脖子上紫红的掐痕,毫无内疚道:
“都怪你,逼我发这么大的火。”
天生没有罪恶感的人,不论做了什么错事都不会自我谴责。
宿凝撩开衣袍,分开小树妖的双腿把昂扬的性器插了进去。
温热的穴肉包裹住了柱身,龟头感到一层阻力。
宿凝大抵猜到了这是什么东西,他满不在意地捅破那层血膜,一插到底。
腰腹用力挺动,一下一下捣入肉狱。
陌生的快感从男人的脊骨攀沿直上,冲击着他的识海试图拉他沉湎情欲。
第一次做爱只因为突然的一个念头。
这个念头从出现到实现,还没有老虎吞咽一口血肉的时间长,比稚童过家家还儿戏。
童子身很快就泄了,高潮时的澎湃激动随着浓精射出变得索然无味。
宿凝尝试在肉穴里又搅了几下,确定自己没了性致,悻悻褪出。
引来水汽将下体清洗干净,宿凝坐到小树妖身边,看着星空晾鸟。
做到后半段他隐约感觉小树妖下体干涩。
要不是他的性器还流点东西润滑,根本进行不下去。
所以,这个小树妖流不流水完全和他宿凝无关。
那到底是什么在控制着她?
天气?诅咒?还是某种不明力量?
不论是什么,都令他非常厌恶。
宿凝早等在炎方洞府门口,远远瞧见二仙姬骑着一匹仙鹤。
坤地从鹤背上一跃而下,两人寒暄几句一同往洞府腹地去。
未到春天阁便听见阵阵砰嗙巨响。
两人抬头望看封堵至上重天的金光结界,上面不断有青色的火焰余晖,足见炎仙子反抗激烈。
“额,宿凝大人,一会儿我先进去和八妹聊一会儿,如果能劝动最好,就不用劳烦你,如果劝不动,你再进去。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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