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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五点。
昨夜或许是折腾得太晚了,此刻卧室里两人睡得正香。
这时。
客厅大门的门锁被悄摸打开,几乎没发出一丝声音。
紧接着一道人影提着鞋,蹑手蹑脚地进了门。
她先是瞅了眼客厅阳台晾的小白靴,然后悄咪咪摸到言琪的房间,然后就着那未关的缝隙瞅了眼那几乎没动过的床,然后又凑到言君房门前,贴着耳朵听了听。
末了,她又蹑手蹑脚地离开了。
直至来到门外,悄摸把门一关。
言父瞅瞅自家那鬼鬼祟祟的婆娘,小声问道:“啥情况?”
言母没吭声,拉着他往下走。
直至到楼下。
“到底啥情况啊?”
言父瞅着这个非要回来看一眼,如今却不吭声的婆娘,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言母回头瞄一眼楼上,又看看自己丈夫,忽然问了句,“老言,你单位前两天是不是给你发了笔奖金来的?”
“对啊。”
言父愣了下,旋即连忙解释,“我可没藏私啊。”
“哦。”
言母瞅瞅他,“那你还有年假吧?”
“有啊。”
言父不明所以。
言母闻言沉思了好半晌,似敲定了主意般,一把拉他,“走,咱俩出去旅会游。”
“不是!”
言父都呆住了,“好端端去旅游干嘛啊?”
“哎呀,我怎么就跟了你这傻啦吧唧的玩意,能不能懂点事,你不出去旅游,人家姑娘能常来?”
言母看着呆头鹅似的丈夫,真是气就不打一处来,末了一薅他头发,“也没见你光头啊,就想搁家里当灯泡呢!”
这样一说,言父立马懂了,当即拍板,“那走,咱们现在就走,走得远远的”
于是。
早上九点正一个人默默在窗前吹风的言君,就看到了老妈发来的信息。
[阿君啊,我和你爹都出去旅游了,回来时间待定,这段时间自己照顾好自己,还有小绾也要照顾好哈!
]啪!
言君一拍脑门。
他就知道。
这小妮子一上门,他爹妈就会叛变,只是,要不要这么撮合啊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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