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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璟衍抬手压了压,高声打断了他,“行了,行了,都坐下继续吃饭吧。”
文局长带人先行离开了国营饭店,众人又回坐到了席位上,开始继续吃饭。
国营饭店为了给众人压惊,特意每桌赠送了一份点心。
黄馨容轻轻啐了一口,同她那桌的人悄声说道:
“保不齐是有人看不惯秦诗晗那德行,故意让人来闹的。”
同桌上的一个花衬衫妇女提出了质疑:“秦诗晗就是新娘子吗?她不是挺好的吗?她来沪市也没多久啊,不能够有仇人啊?”
黄馨容又阴阳怪气的说:“谁家结婚办酒席,女方爸妈都来的?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,也就我那外甥女,人傻,吃了哑巴亏。”
一旁的花衬衫妇女又瞥了她一眼,“我看方姝挺开心啊?看她们婆媳相处得挺融洽呢。”
黄馨容白了她一眼,“大喜的日子,还能哭丧着脸?做给你们看的呗。”
“你是不是方姝小姨啊?我怎么瞧着你见不得人家好呢?”
“我.....”
她还想反驳,就听另一个抱孩子的妇女提醒道:
“诶,别说了,别说了,新人来散喜糖了。”
陆璟衍和秦诗晗微笑着给这桌的人散着喜糖,喜烟。
而刚才和黄馨容斗嘴的花衬衫妇女,接过喜糖后,冷不丁冒出话来:
“新娘子再给你姨奶奶发包喜糖吧,将她嘴巴塞住了,省得她闲得乱嚼舌根。”
黄馨容一急,猛地一拍桌,站起身指着那妇女骂道:“臭婊子,你说什么呢?”
陆璟衍面色一沉,眸子一聚,冷冷瞪着黄馨容,肃声呵道:“要嘛坐下,要嘛滚蛋。”
真是气死他了,一个一个都是见不得他好嘛?结个婚不是这个闹一下,就是那个闹一下的。
不要以为叫她一声姨奶奶,就能在他婚礼上出言不逊。
黄馨容此举引得其他桌上的人,不由自主的朝她这边瞟了瞟。
黄馨容面子挂不住,面色青红交加,极其难堪。
秦诗晗懒得理她,拉起陆璟衍又去了下一桌发喜糖。
黄馨容的老公在陆允那桌正喝得起劲,听见了陆璟衍刚才那话,寻声扭头望了过来。
用眼神狠狠警告了一番黄馨容,她这才将那要离去的冲动按了下来,不情不愿地又坐下,悄声骂骂咧咧:
“哪里来的臭婊子,真是嘴贱。”
虽然很小声,但是足够让整桌人听得清清楚楚,刚才跟她斗嘴的妇女,并未再回嘴。
因为她知道,但凡她再回一嘴,两人肯定要当场撕逼起来,刚才陆旅长已经发火了,要是再在人家婚礼上闹起来,后果不堪设想。
所以她只是冷冷剜了黄馨容一眼后,抓起筷子继续吃起了饭菜,心里悄悄盘算着什么。
等酒席散了,很多人都缓缓离去,陆家人和秦诗晗一茬一茬的将那些来喝喜酒的人送出国营饭店。
黄馨容吃得有点多了,放了几个屁后,将两个孙子交给了自己老公,自己朝国营饭店的厕所里跑去。
随即,就是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声陡然洪亮地从厕所里传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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