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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刚导演和道具的对话,他虽然只听了个大概,但也隐隐约约听到了“路牌”
之类的词语……心中已经有了个大致的猜测。
慕容晨望着秦安羽离去的背影,与沐容心有灵犀般地交换了一个眼神,谁也没去阻止。
刚出门,余远就很热情地扑上来询问:“秦前辈,你现在身体好点了吗?”
他的眼神纯粹,目光中满是真挚的关切,表情自然得没有丝毫表演的痕迹。
“嗯。
没事了。”
秦安羽的态度还算温和。
对上了杜尚清的视线,对方的眼神躲避了一瞬,又谄媚地笑着迎了上来:“秦前辈,你没事真的是太好了,我们今早都很担心你!
大家昨天都在帮忙找你们,连觉都没睡好。”
杜尚清的眼底发青,仿若两块淤青,确实是没睡好的模样。
秦安羽笑容“温和”
:“是吗?那真是谢谢你了。”
脊背发凉,刺骨的风肆虐地往背后钻去,又似一条流动的小蛇,冰凉的在脊背间来回地爬,让人止不住地发颤。
“对了。
我昨天好像有东西落在山上了。
不远,你能陪我去一趟吗?”
秦安羽对杜尚清说道。
杜尚清紧张地吞咽口水,感觉眼前的人气质变了。
明明还是那股温和的笑意,此刻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。
秦安羽并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,从杜尚清身侧走过的时候,声音沉沉地响起,带着一股厚重感,嗓音微哑,如同提琴般悠扬:“我等你。”
这三个字如同羽毛般轻轻在舌尖捻着,桃花眉微微挑起,就连目光都如秋水般娇媚了几分,就连声音都似魔音般带着几分蛊惑。
—越往山上走,周围就愈发寂静。
冬日的枯枝在凛冽的风中摇曳,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无情地拨动着。
杜尚清全身紧绷,背后渗出了冷汗……周围的树开始变得越来越相似,他只能加快脚步,如被狼群追逐的羊羔般紧紧跟上秦安羽的步伐。
“秦前辈……我们是不是走得太远了些……”
杜尚清的喉结微微鼓动,豆大的汗水从额角滚落。
“你很热吗?”
秦安羽的声音不轻不重地响起,在树林里显得寂寥,如同一把小小的榔头,不轻不重地敲在心口……风从树丛里呼啸而过,如同猛虎一般凶狠地扑向了杜尚清。
“啊啊!”
杜尚清吓得尖叫了几声。
腿都吓软了,如烂泥般瘫坐在了地上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身前的人听到动静停了下来,嘴角微微上扬,勾勒出一道迷人的弧线,那桃花般的眼眸闪烁着微弱的光芒,眼尾处挑起一抹诡异的红色。
白皙到失血的肤色,如同清透的月光,让周围的光线都随之黯然失色。
,!
“前辈……”
...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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