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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尚清的表情僵硬,强颜欢笑般扬起。
如同一个在空中悠悠飘动的气球,松开了手,随他自由地往上飘去……秦安羽的笑容温和,漂亮的眉眼弯弯,朝他伸出了手:“别坐着了,起来吧。”
当手腕被紧紧握住的瞬间,刺骨的寒意如汹涌的潮水般顺着指尖席卷而来,本就紧张的情绪在这股寒气的冲击下,喉咙瞬间发干,不由自主地咳嗽起来。
手腕上传来细细密密的疼,如同冻伤般被死死拽着,骨头都仿佛要被碾碎一般,吱嘎吱嘎地松动着……血色骤然褪去,疼得嘴唇都失去了血色,一脸惊恐地看向秦安羽。
可男人的表情平静到诡异,那面上地温柔骤然褪去,冷漠的眼神更是让周边的空气都降到了冰点。
他就像电影里那种嗜血而又斯文的杀人犯,令人不寒而栗……肃杀的氛围如同一把无形的利剑,将紧张的气氛推向了高潮。
“我靠!
秦安羽!
你t的快松开!”
杜尚清怕极了,此刻也管不了什么人设了,他感觉自己快要被秦安羽折磨死了。
秦安羽冷漠地抬起眼眸,松开了手,早有准备一般地从外套里拿出纸巾,仔细地擦拭着手指。
那双手纤细修长,骨节处微微凸起,修剪得恰到好处,柔和中增添了几分锐利的美感,曲线优美,宛若艺术品一般,泛着淡淡的白光。
杜尚清身体发抖,血管如同蚂蚁攀爬啃食,手腕上传来的疼痛,钻心刺骨,骨头似乎断了一般,如凋零的树叶一般无力地垂落在了一旁,手腕处一片红肿。
杜尚清气急败坏,把所有的脏字都骂了一遍!
他的眼睛充血,原本就有些下垂的眼睛此刻变得肿胀不堪,他如疯魔般发出几声狂笑,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:“秦安羽!
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路牌是我动的手脚了!”
秦安羽的眸光微微垂下,声音轻得如羽毛轻轻蹭过,眼底的小痣微微闪着红光:“之前不知道,现在知道了。”
杜尚清的瞳孔骤然缩小,惊恐地向后踉跄了两步:“你居然诈我!”
男人的眉眼染上些许无奈:“讲道理,我干什么了?这些话不是你自己说的吗?”
“什么天使!
虚伪的伪君子!”
怒目圆睁的嘴脸,就连表情都变得夸张,透露着一股疯魔的诡异。
对此,秦安羽不置可否。
对比之下,男人优雅地站在他面前,淡漠的注视着他的独角戏。
秦安羽的嘴角微微勾起,眼里透着猩红色的光,那双桃花眼微微磕着,如同一个荒诞至极的梦境一般,而他站在梦幻与现实的交界线中,他唇齿轻抿:“别太嚣张了。
杜尚清,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。
你的手段很低劣,很幼稚,完全不够看的。
表演痕迹太明显了,明显得让人恶心。”
说着微微抬起了头。
杜尚清尖叫着后退,被树根绊倒在地,手下意识的一撑,剧烈的疼痛侵袭四肢百骸,发出了机械的咔吱声。
刚刚断没断不一定,现在一定是废了。
惊叫两声,鸟雀被惊得飞起,一片羽毛沉在风了里被死死地拍在了树上。
呜咽地倒在了地上。
秦安羽收回了目光,略过他朝树林外走去。
手熟练地在兜里掏了掏,空空如也……他忘了,现在在拍节目,没带烟。
烦躁的情绪如同一个小小的火星,越烧越旺。
...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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