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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多年不见,砚儿越发稳重了,应当不会跟这些蠢货一般见识吧?”
“伯父多虑了,这点儿小事何足挂齿?”
谢砚叉手以礼,眼底笑意莫测,“侄儿也没想到伯父还活着,未早早来探望,伯父勿怪才是!”
谢砚这一路上看了不少大会山马匪的资料,从山寨布阵和用兵来看,与谢砚外祖的玉麟军十分相似。
谢砚便猜到大会山盘踞的马匪,正是玉麟军残部。
进了山寨后,看他们的旗帜、图腾,果不其然都沿用玉麟军旧制。
而这位首领正是外祖当年的左前锋邓辉。
当初国公府出事,玉麟军作鸟兽散,邓辉便带着一部分兵士盘踞于此。
这些人都身经百战,又沿用玉麟军的部署,扬州守军攻不破也属正常。
至于为什么他们专门掳书生的妻女,引得文人骚乱。
谢砚猜测大约就是想诱谢砚来此,与他们谈判。
邓辉对谢砚必然别有目的,才会一进门就给谢砚了个下马威。
不过,谢砚不欲与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纠缠过多,他今日来只为一件事:“不瞒伯父,我家夫人失踪多日,我忧心得紧,还请伯父帮忙找一找她。”
“砚儿还是个情种呢!”
邓辉环望四周的属下,“你们见过吗?谁见过定阳侯府的夫人?”
“没没没!”
众人连连摆手。
邓辉耸了耸肩,“找人不易,得多花些时日。
不过砚儿你别急,伯父我保证把夫人给你找回来!”
如果邓辉真心帮谢砚找人,起码得问一问谢砚要找的人姓谁名谁,长什么模样。
可邓辉什么都没问,显然他很清楚谢砚要的人是谁。
他必然已经扣押了姜云婵,等着跟谢砚谈条件才放人。
谢砚故作不知,感激道:“让伯父费心了。”
“哎!
我们是可是一家人,谈什么谢?你的事我定当尽力!
往后啊,我们的事也需要砚儿你多帮衬呢。”
邓辉比了个请的手势,示意谢砚坐在他身边的位置。
“砚儿难得来一趟扬州,正好与兄弟们多待几日,也跟兄弟们说说京都的奇人异事,好让这些土包子们涨涨见识!”
上首的位置可是山寨首领坐的。
邓辉让谢砚与他同坐,意思可想而知,邓辉是想拉谢砚上贼船。
从此,马匪在江南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,都得算上他谢砚一份。
那么谢砚这位将来的内阁大臣,自然而然成了他们的保护伞。
好算计!
“伯父真是周到,侄儿不敢不从。”
谢砚恭敬颔首,从容坐到了邓辉左侧,
邓辉大喜,拍了拍手,“来人,把我给二当家准备的大礼送进来!”
匪众一听这口风,齐齐跪地,“恭贺二当家!
恭贺二当家!”
贺声芸芸。
马匪们抬着两箱金锭子放在了谢砚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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