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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启仁一阵后怕,继而眼前闪现出魏无羡刚刚犀利的眼神,心里又是蓦地一恼,如此毫无顾忌的挑衅,这是将所有罪过都怪到自己头上吗?这能怪我吗?没看到我也是被他们围攻,不处罚忘机如何平息众怒?蓝启仁心中恼怒,突然冲魏无羡刚刚转过去的背影怒喝:“魏婴!
今日之事,你定要给我一个交代,否则没完!”
“没完怎么着!
你以为我会怕?蓝……嘶!”
随着腰部被人使劲掐了一把,魏无羡吃痛,一阵龇牙咧嘴,生生将“老头”
两个字咽了回去,再也不多说一个字,抱着怀里的人风似的疾驶而去,片刻没了踪影。
蓝曦臣暗暗松了一口气,随即又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,轻轻笑了一笑。
这一切就好像梦中一般,一群长老根本来不及思索发生了什么,一切就都结束了!
门生也是仿佛突然反应过来,捡起地上的戒鞭,双手恭敬呈到蓝启仁面前。
“给我看作甚?收回便是!”
蓝启仁暴怒。
无端被训斥,门生吓得一句话不敢说,垂首快速退去。
仿佛终于反应过来,一名蓝氏长者猛然回神,率先发难:“蓝启仁,就这样让他们走了?成何体统?”
“不然呢,你们还想如何?”
蓝启仁心中的无名火可算是找到了发泄口,被这些长老围攻了半天不说,蓝忘机竟然当众宣布他和夷陵老祖关系,而夷陵老祖又突然出现,不仅公然抢夺戒鞭,还和忘机……那样……那样做!
如今两人公然离去,自己不仅无法责罚,还要承受魏无羡眼光的斥责,这简直是不可思议,岂有此理!
,!
而如今,他们两个前脚刚走,这些长老们,竟然又开始发难,也不给他一点喘息的时间,他如何能再忍!
“你们就会在我耳边叨叨叨,叨叨叨,那刚才他们两人那样……那样……怎么不见你们吭气?现在又开始不依不饶,难不成我再把忘机抓来痛打一顿?你们眼睛都光顾着看哪儿了?忘机已经昏迷了没看见?难不成你们真的想要了他的命?”
被一向雅正有理的蓝启仁突然一顿呵斥,众人直接怔住,你看我我看你,心里都觉得有哪儿不对劲,不是要惩罚蓝忘机的恣意妄为吗?怎么好像结果更甚!
蓝启和则是哼了一声,忿忿道:“忘机本就是可怜的孩子,你么竟然还要逼死他,都不问缘由就一窝蜂的瞎嚷嚷!
如此,我看我们蓝氏家规不守也罢!
哼!”
说完又面向蓝启仁,没好气道:“二哥,我得过去看看,你不要忘机这个孩子,我得要!
挨了打,又淋了雨,只怕不妙!
出了事你可不要后悔!”
说完铁青着脸,拂袖而去。
众长老面面相觑,不一会,要不窃窃私语,要不摸着胡须叹气。
而蓝启仁,却是独自上前走了两步,看着依然大雨滂沱的长廊,心里虽然有些怅然若失,可是更多的,竟然觉得心里一松。
连他自己也不明白,为何忘羡两人突然离去,自己反倒好像终于得以解脱。
蓝曦臣一颗心终于落了地。
向众人行了礼,刚想退去,却是突闻其中一名长老不死心道:“那万一金氏追究起来,我们如何应对?”
“长辈何出此言?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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