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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皎皎觉得他老爹就是骨子里对武将有些刻板印象的意味,觉得武将大多粗莽,他自动把萧玉容和温如月划分在武将之后这一列。
温皎皎心想,她这便宜爹的这思想,家里能安宁才怪。
何况当初要不是萧家的一路扶持,温府也到不了如今的地位,她老爹简直就是软饭硬吃了。
因为她念书这事,萧玉容和她老爹又吵了一架,最终决定让她在这次宫宴之后再去书院继续念书。
温皎皎上一辈子念了十几年的书,听到还要去书院念书,觉得两眼发黑。
算了,反正也念不了两年了,她忍一忍就过去了。
这次去云麓山踏秋,是要打算在云清观附近的山庄住上几日的,得带不少东西,光是她的东西都得带几大箱笼,萧玉容怕下人收拾不好她的东西落了什么,亲自来给她准备着。
因为她有寒症的缘故,天气一冷她基本都出不了门,萧玉容会趁着天气好的时候,带她在外面多玩一些时日。
不过也幸而要去踏秋,她可以名正言顺的拒绝了沈致书的明日的邀约。
她不太明白,她都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了,沈致书还当他们跟过去一样,这不有点自欺欺人吗?
何况他现在和温妙然相处的挺愉快的,她也基本不会在他们二人面前晃,怎地,这两人没了她,是没了乐趣,还要她横插一脚才有意思是吗?
温皎皎实在不懂沈致书的脑回路。
第二日天清气朗,整个温府一大家子坐着马车浩浩汤汤的往云麓山而去,光马车都有四五辆。
温皎皎占了最豪华舒适的一个马车,里面铺满了厚实保暖的毛毯,还放了一张小茶桌,上面放着茶点等一些小吃食。
她和萧母还有孟姨娘同坐一个马车,本来这次也想叫大姐姐温婉筝来的,在前一日她被诊出了喜脉,胎像还不稳,便不好来回奔波。
不过因为有喜了,她和大姐夫准备要重新置办院子的事也耽搁了下来,只能还是住在原来的方府。
温皎皎想到方府那不省心的一家子,就为大姐姐温婉筝捏了一把汗,不过还好大姐夫是一心向着她的,大姐姐心思玲珑,能应对那个刁钻的婆母。
去往云麓山的路段还算平稳,萧玉容怕温皎皎在路上闷得慌,还给她带了许多解闷的小玩意,结果温皎皎一上车就开始睡觉,因为她晕马车。
但晕车实在难受,让她睡觉也睡的不安稳。
萧玉容看着温皎皎躺倒在自己腿上皱着眉紧闭着眼睛的模样,心疼的不得了。
“皎皎,又难受了?快把我给皎皎准备的橘皮盒子拿来。”
玉竹把盒子递了过来,风信把车窗帘子都掀起来透气。
萧玉容一打开那巴掌大的木盒子,温皎皎就闻到了一股橘皮的清香,还有其他一些提神醒脑的干花等材料。
闻着橘子皮的味道,温皎皎感觉好一些了,但还是有些胸闷头晕,听着车轱辘在青石板路面的声音,温皎皎模模糊糊的就睡着了。
等她睡醒过来时,马车已经到达了目的地停了下来,透过车窗温皎皎看到了“别云山庄”
的牌匾。
别云山庄是萧家的私产,后来给萧玉容添作了嫁妆,因为温如月的身体原因,不能去太远的地方,每年在春秋最舒服的时日,萧玉容就会带着温皎皎来别云山庄小住。
萧玉容这几天还总和她念叨,等她以后成婚了,这别云山庄就给她当嫁妆。
这感情好,这山庄属于是代代相传了。
温皎皎打了个呵欠,问萧玉容:“娘,不先去道观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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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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