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徒留宴辞站在原地无语。
宋行知先是去了一趟医务室,随后去食堂重新打了一份白粥,看着床上的人微皱眉把脸半藏进被子里。
顾祈安费力睁眼,肩边持续传来轻微的碰触,条件反射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,猛地坐起来,看着床下的人迷糊道:“迟到了?”
“你发烧了。”
顾祈安迷糊抬手摸自己的额头,怪不得感觉头有点晕。
“先下来,量一□□温。”
迷糊下梯子,最后两格直接被身后的人揽腰抱下来放在椅子上,顺便拿了个外套给他披上。
胳膊被抬起,一个冰凉的东西被夹住,顾祈安乖乖坐在椅子上任人摆布。
乖乖等了五六分钟,水银温度计被抽走,宋行知皱眉看着面前的温度计,38.9,马上奔39度去了。
“高温,要吃药,还有力气吗,要不要洗漱?”
顾祈安点头,迷迷糊糊洗漱完,一份还冒着热气的粥被端到面前,“喝完粥才能吃药。”
顾祈安皱眉推开,他最讨厌喝白粥,“我的手抓饼呢。”
“今天不能吃手抓饼,有点油。”
宋行知把白粥又往他面前递了下。
顾祈安别过头无声拒绝。
“食堂只有白粥,我给你放了糖,喝一点好不好?”
宋行知拿着勺子喂到他嘴边。
看着面前又被递过来的粥,过于温柔的声音,顾祈安感觉眼睛有点湿润,一定是发烧太难受了,沉默低头喝粥,确实很甜,应该放了不少糖。
“不想喝了。”
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。
看着少了一小半的粥,宋行知点了点头,“等一会才能吃药。”
顾祈安点点头,迷糊往桌子上趴,不知道睡了多久,昏昏沉沉,被宋行知叫醒吃药。
一杯水两颗药被放到面前,胡乱拿过咽下。
额间又被覆上冰凉的触感,宋行知用手探在他额头,认真试温度,“上去睡觉。”
“哦。”
顾祈安反应迟钝地起身,慢慢爬上床梯。
发烧的感觉真的不好受,一点都睡不安稳,室内静的可怕,除了翻身的动静再无其他,顾祈安想看一下宋行知是不是不在寝室了,但是他除了皱眉和轻微翻身,没有起身,甚至没有睁眼。
药效开始发挥作用,迷迷糊糊陷入深度睡眠,窗外的树叶随风的弯扬,一阵又一阵的狂风呼啸,被窗户隔绝在外。
室内寂静无声,室外狂风大作,不知过了多久,手指无意识轻微动了下,顾祈安迷迷糊糊睁眼,想撑着坐起来,旁边传来声音,“醒了?想喝水吗?”
顾祈安转头向下看去,宋行知端着一杯水递向他,伸手接过,杯子还是温热的。
喝了好几口,感觉精气神回来一点。
慢悠悠下床,桌子上已经放着午餐,全是清淡的饭菜另加一份鸡蛋羹。
顾祈安转头看宋行知。
“快吃,吃完量体温。”
...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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