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费佳嫌恶地远离像花蝴蝶般的果戈里,对他而言,和变成男同的果戈里站在一块,简直是在呼吸病毒:
没想到你竟然背叛了我。
算了,反男同是无止境的,你也不过是其中之一。
费佳神色冷淡,在果戈里决定加入男同的那一刻,他们就不是一路人了。
下一秒,一把刀子,像切开奶酪一样轻易地划开费佳的身体,深深地插了进去。
涌出的血染红了费佳的衣服,一朵逐渐绽放的红玫瑰般渐渐晕染开来。
悬浮在空中的半截手握着那把小刀,在众人吃惊的目光下,像是想要费佳感受到痛苦,刻意缓缓地把刀子拔出。
随着凶器从伤口离开,鲜血喷涌而出,落在地上积成一滩滩红色的水洼。
费佳随着刀子的脱出,踉踉跄跄地站稳。
腹部传来的剧痛感,过多失血带来的虚弱感让费佳手脚无力,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。
费佳情不自禁弯下腰,捂住伤口,他剧烈地喘息,太宰治的身影在他视线中变得像电视黑白的雪花频般闪烁。
他咳出血,哑声道:咳咳连这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之中吗,太宰!
芥川肯定地闭眸,露出了然于心的笑容:这肯定就是太宰先生的计划!
中岛敦无比赞同地点头。
太宰治舌头发干,再次重申:
我什么都没干。
费佳眼前阵阵发黑,他手指颤抖的从口袋里摸出电话,拨打起119。
果戈里见状一个手杖敲在费佳的头上,费佳腿脚一软,身体无法抗拒地摔倒在地。
在闭目前,费佳看了一眼太宰治,显然是把一切都算到了太宰治的头上,他含恨吐息道:
这件事我记住了。
芥川的脸上充满了不屑与嘲讽:哼,败犬之言,不值一提。
中岛敦冷冷道:你永远也不可能打败太宰治先生!
太宰治简直就像一台复读机般无感情地重复道:
所以说,我什么都没干。
果戈里不知从哪掏出一张手帕,悲伤地按压在自己的眼角处。
明明是他自己造成的局面,他却满脸悲泣,泪水沿着他的脸颊滚落:
费佳,你放心吧,身为你的亲友,我会把你带回去好好安葬的。
我会帮忙在你的墓碑上刻上:愿天堂没有男同!
果戈里从披风里掏出一个棺材,把费佳放进装满了百合花的棺材里。
他蹲坐在棺材旁,表情温柔地理了理费佳凌乱的发丝,触碰间有种说不出的眷恋。
费佳你是不会真正的死去的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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