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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坐在我面前,有一搭没一搭的拨弄着我的胸,给我讲了一个道理。
他问我为什么很多人都喜欢玩儿游戏?包括现实中的运动和电脑游戏,他说在他的理解里,广义上的「游戏」,是一种对「真实」的模拟,模拟狩猎、模拟种植、模拟战争、模拟生活,直到模拟出了人都分不清的、假以为真的,真实的经历、真实的胜利。
他平和的说:“看吧,现在就是一次游戏,一次模拟,模拟我对你彻底的拥有。”
他慢慢的摸着我的胸,我侧身的肋骨,我的下巴。
“模拟一种真正的占有。”
“主人,你本来就彻底拥有我。”
我仰着头,绳子仍把我绷的紧紧的。
“嗯……”
他发出意味深长的声音,好像不认可我说的话。
“我也反思过为什么我喜欢这么欺负女孩子……尤其是你,我可能得学学心理学,暂时,我理解这是一种安慰。”
“别的男生看看黄片就能安慰自己。”
他哧的一声笑了:“对,开飞机、玩儿飞机模型、看飞机电影,都是对妄想腾云驾雾的安慰,我是开飞机,许多人看飞机电影,差不多。”
“差挺多的……”
“但我们都不会飞。”
“人本来就不会飞……”
“人本来就彻底占有不了一个人。”
我突然明白,一个看起来没有占有欲、控制欲的人,才是那个拥有最大占有欲、控制欲的人。
这是人生的「此地无银三百两」,是人心里难以掩饰的欲盖弥彰。
“其实挺有意思的……”
他话说了一半,起身拿回一个口枷。
我乖乖的张开嘴,他把口枷放进我嘴里,缓缓撑开,我的下颌骨咯吱一下被撑到了底,金属杆抵着我的牙。
我想告诉他,如果他不想听到我说话,我就不说。
可已经来不及了。
...
一个踉跄,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,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,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。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,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,十岁出山上学堂,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。十九岁这年,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,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,对方同为陵户。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,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。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,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,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,更不能在山外生活。她若执意不回山,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,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。婚期越临近,她越是抗拒,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,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。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,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,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。邬常安解开绳索,看她眉目清明,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,出娘胎就在墓前,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,山外不属于我们。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,活着多好。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,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,装相都不擅长,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。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,有俸禄,有祭田,还不用交税,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,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,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。魔蝎小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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