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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及,感觉很狼狈的样子。
似乎他一点也不厉害,只会慢吞吞地飞,要是他的翅膀再大些就好了,能飞得比云还要高,布满城墙的丝线就伤不到他了。
雪沛在心上人面前,有点虚荣。
要面子呢。
可萧安礼还是要看。
他仿佛对什么阴谋和坏人不感兴趣,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雪沛身上,连抱一下都不敢了,不舍得,怕给雪沛弄疼,雪沛往后躲,陛下好声好气去央求,说我的心都要碎了,你给我看看——
弄得雪沛手足无措起来,而此时,陛下的手已经扯去了他的腰带。
没什么情欲或者狎昵,很轻柔的动作,一点点地解开衣衫,露出漂亮白皙的肩颈。
雪沛害羞了。
他俩之前在床上再怎么亲热,都是关了灯,黑灯瞎火的看不甚清,这会儿光天化日呢,萧安礼就要看他,雪沛把衣衫往上拉,萧安礼追着去握他的手,半推半就的,看起来,像是要强迫似的——
“住手!”
伴随着一声怒吼,整个屋子恍若抖了那么几下,一阵强劲的风传来,刮得雪沛都打了个寒颤,而与此同时,一只灰扑扑的飞蛾出现在空中,义愤填膺地开骂。
“你要对雪沛做什么!”
“无耻!”
“这朗朗乾坤的就扒人家衣裳,简直禽兽!”
萧安礼的动作凝滞了。
这飞蛾的词汇量比雪沛强太多了,骂人不带重样的,拐着玩儿骂他祖宗八代,雪沛连忙开口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、我们……”
他卡壳,还在思考怎么形容彼此的关系。
“我们都要成亲了,”
萧安礼背对着飞蛾,给雪沛的衣服拉上去,“你说,我怎么就禽兽了?”
飞蛾不骂了。
也不挥动翅膀了。
雪沛的眼睛瞪得很大,一时不知道该震惊萧安礼居然能听到声音,还是该震惊于成亲,什么成亲,他和陛下吗!
片刻后,飞蛾颤巍巍地落在桌子上:“这啥情况?”
雪沛的脸已经红了。
萧安礼记得这飞蛾,雪沛提过,说是一位关系很好的朋友,于是凑近怀里人的耳朵:“不想回答的时候,反客为主就好。”
雪沛这才磕磕巴巴的:“你、你怎么回来了,能修炼成人了吗?”
飞蛾立马被转移注意力,嗷一嗓子叫起来:“别提了,天地间的灵气压根就不够,我辛辛苦苦地到了仙山,只修炼成了这样!”
它说着,重新飞到空中:“看,我能变这么大!”
——萧安礼和雪沛目瞪口呆地看着前方,一只比人都高的灰色飞蛾正挥动翅膀。
这场面太惊悚了。
还好,下一刻飞蛾就恢复了原状,继续道:“修炼的结果就是,我能变成一只大扑棱蛾子!”
它半是无奈,半是骄傲:“是不是还挺好看的?”
萧安礼立马低头,视线相对的同时,雪沛也开口了,一脸的诚恳。
“你放心,我不会变成这样的。”
“太丑了。”
飞蛾“啧”
了一声:“你真是不懂,大了多好看啊!”
对于雪沛而言,能发光就够了,他完全不想变得这么大,一点也不漂亮,而飞蛾显摆完自己的翅膀后,重新回到刚才的话题:“等等,这谁啊,你俩怎么就好上了,还要成亲了?”
...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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