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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倒要看看该死的顾放之这会儿到底在做什么-
顾放之在礼部处理了一下午文书。
理文书不费脑,就像驴子耕地只需要闷头走一样。
顾放之对此已经很熟练了,一下午也没怎么用到存档。
除了刚刚脑抽,不小心写了两遍一样的错别字,但也及时用存档挽回了错误。
只是工作悠闲,顾放之自己却不悠闲。
一个下午的时间,无数人来找顾放之打听裴辛昨晚宿在顾府的事。
有人问顾放之裴辛喜欢吃什么,有人问顾放之是用什么话才能请动裴辛的,也有人好奇裴辛昨晚都说过什么话,做了什么事,有没有聊到什么关于他们的话题。
一个个的都求知欲爆棚,恨不得连裴辛底裤穿什么颜色都想知道。
顾放之被扰得烦了,手里毛笔一扔,存了个档就开始大放厥词:“陛下亲签一粒金瓜子,本人亲自为陛下画的小像两粒金瓜子,陛下用过的碗盘等物料,洗过的五粒金瓜子,没洗过的十粒金瓜子。”
用饭圈浅浅洗礼了一下众人,顾放之欣赏着众人茫然且震惊的面色,这一刻站哥顾放之和裴辛的私生饭完成了双向奔赴。
而后面刚刚进门的裴辛:“……”
所以,顾放之为什么还留着他用过且没洗的碗盘?
……顾放之,总不能,真的,喜欢他,吧?
仔细一想,顾放之口中的“通体澄黄”
,可能是指金子,也可能是指他身上的龙袍啊?
虽然,顾放之人挺邪门的,素质也很算了,只是偶尔挺有意思的。
但他和顾放之毕竟是两个大男人……
裴辛面色赤橙黄绿青蓝紫很精彩,跟在他后方的杨禄海则满头大汗——
顾放之平时一向机灵,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说出这样大不敬的话来??
他正准备暗中提醒,被他搂在怀里那只雪白小狗突然开始仰天狂吠。
顾放之:“……?”
怎么突然有狗叫?
他循着狗叫声茫然地回头,却看见了裴辛。
……哦豁,正主怎么来了?
不过已经提前存好了档顾放之也不慌,他抬手和裴辛打了个招呼:“吃了没您呐?”
裴辛:“……”
他看顾放之真是越来越胆肥了。
这会儿其他人也发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裴辛,有一个算一个全都脸色吓得煞白,下饺子一样一个接一个扑通地跪在地上开始边磕头边求陛下饶命。
顾放之本来还想再多玩一会的,但这会看大家都快吓到返祖了,也不忍心再折磨人,直接读档。
不过话又说回来,裴辛好像也没去其他几部串门的习惯啊,怎么有事没事就往礼部走一趟?
来监督自己生日宴的进展?
那就要让裴辛失望了。
现在的进展属于是画画刚打开ps新建空白画布、写小说刚打开Word新建空白文档的程度。
谁让礼部侍郎推翻了自己之前的计划说自己有一个新想法呢。
哈哈!
时间顺利回到站哥顾放之开始兜售裴辛周边之前。
杨禄海手里的狗不再叫,礼部诸位同僚也停止了瑟瑟发抖。
阳光落下,安静祥和。
顾放之佯装不经意地回头,惊喜道:“啊,臣就说东边有龙气,原来是陛下来了。”
...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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