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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收复乌城的事除了右相几人还谁都不知道,一想到等下要在朝堂上看到众人惊讶又敬佩的目光,裴辛的嘴角就往上抬了抬。
下一瞬裴辛只觉得眼前一黑,走了几步的路又重新回到了原地。
裴辛没什么波动。
他早就被顾放之折腾习惯了,意识到自己喜欢上活爹后更是心如止水。
别的少年郎情窦初开是小鹿乱撞,他情窦初开是六根清净,是立地成佛,是四大皆空,是向苦涩的命运低头。
裴辛浑身冒着佛光地站在原地等了等,发现顾放之竟真的只回溯了这一次。
就这?
还不够塞牙缝的。
裴辛嗤笑一声,再次抬腿进殿。
本就安静的朝堂一瞬间更是针落可闻。
朝臣们匆忙跪拜,山呼万岁。
裴辛随意抬抬手:“都起来吧。”
众臣虽然都盼着能见到裴辛,但也是真没想到能见到他,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。
有几个老臣忍不住上前,关切地询问:“陛下现在还时不时地发冷发热吗?”
“陛下还心情郁结狂躁吗?”
“陛下突然大笑的症状好一些了吗?”
“陛下……”
裴辛:“?”
他是让人帮着自己编理由瞒一瞒,但是谁把雪球的症状安他身上了?
他不动声色地问:“朕好全了。
你们从哪里听来的朕病了?”
有人道:“是顾郎。”
裴辛:“……”
他抬起眼,控诉地看向前方顾放之的身影。
活爹抬头望天,欣赏着殿顶花纹-
直到早朝,百官才知道裴辛和顾放之竟然是去了一趟凉山,还顺便打了个胜仗,一个个惊得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。
有一个算一个,官员们几乎快要把裴辛和顾云川夸赞到天上去,连带着顾放之都被夸得整个人轻飘飘的。
为了庆祝和接风,今晚裴辛准备宫宴,何让直接安排顾放之回家休息,连礼部的工作都不用他做了。
回了顾府,顾云川和满满正在院子里踢不用手也能玩的蹴鞠。
顾怀玉则撑着下巴在一旁看着。
顾放之“咦”
了一声:“大哥你没去睡一会吗?”
这几日赶路实在太累了,为了能尽快回京,通常是天不亮就出发,夜深了才歇息。
顾放之坐在马车里都被折腾得不轻,顾云川还能这么有精神。
顾云川将蹴鞠在脚背上颠了两下,笑:“睡不着。”
他马上要进宫领赏受封,拿回军权,再一路南下。
这是好事,是他一心期盼的事,只是也因此,他留在京中的时间不多了,和家人在一起的每一刻钟他都不想错过。
满满扑到顾放之身上:“放放哥,我好想你啊。”
顾放之弯腰把满满抱起来,让他坐在自己手臂上:“今晚带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又看向顾怀玉:“怀玉也一起去。”
...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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