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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店里,向南两兄弟和季恒正在讨论这事。
“沈队说了,只要你死不承认,就不会有事。”
季恒把底撂给了向南,“刚刚我和向北去格林豪泰查过了,走廊没有监控,你还记不记得当时笔录上你是怎么说的?”
向南想了想,道:“我还真说打了曹世荣。”
季恒思考了一下,道:“光凭口供还不够,打的程度怎么样有没有提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
季恒道:“那就没事,其实……向主任,有些话我不方便说,其实你手里的东西不但能够让你没事,那个狗娘养的东西也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“再说吧。”
见向南还是保密的态度,季恒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,笑着道:“有冯书记保你,啥事都不算事。
正好向北老弟也在,咱们聊聊飞达的事情。
县政府为了推动‘退二进三’,正在跟刑天高谈收购的事情,不过刑天高要价很高,双方还没谈成。”
向南插了一句:“他一开始拿这块地就是想搞地产开发,现在有这个政策,他漫天要价,是不是就是想自己拿地开发?”
季恒道:“他自己开发肯定行不通,这涉及到土地性质置换,必须县政府收回地块,然后置换土地性质,才能挂牌。
我查过了,刑天高外面欠了一屁股赌债,贷款公司正在催债,他就是想借这个机会捞一笔。”
向南道: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正好,我跟借钱给他的老板认识,只不过这事你我都不方便露面。
向北兄弟路子野,人也够狠,只要他点头,我跟那老板招呼一下,这笔钱让向北兄弟去催债,只要手够硬,刑天高肯定乖乖把厂子交出来。”
向南直接一口回绝:“不行,小北才出来没多久,这事犯法,我不能让他去干犯法的事。”
向北笑了笑道:“南哥,这事有得聊,我有几年的苦窑经验,怎么做我懂,而且我有几个才出来的兄弟,他们干这事门清,有职业道德。”
“那也不行。”
向南不容置疑地道,“这事儿没得谈。
老季,赚钱也得守法,你好歹也是派出所长,这么下去,你可就是黑警了。”
季恒瞅了一眼向北,哈哈一笑道:“你说的对,咱们得合法赚钱,行吧,这事我再琢磨琢磨,看看有什么更好的路子。
不过,向主任,这事一直是县政府在接触,你必须得把事情接过来,压一压刑天高,咱们拖得起,刑天高拖不起。”
“这事我也是刚刚接触,具体的我得多了解了解再说,你先拿方案,到时候咱们再议。”
三人边吃边聊,还没吃完,季恒中途接到一个电话,去外面接完之后,说有点急事先走,向南也没多问,郑重地跟向北道:“小北,你是坐过牢的人,千万不能再犯错,季恒的话你可别听。”
向北正要说话,向南的手机忽然响了,接通电话,就听对方自报家门道:“向主任,我是刑警队沈义,有麻烦了,那晚酒店服务员拍下了你打曹世荣的视频,马上就要传唤你,你赶紧想办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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