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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霄霆的办公室里,桂朝阳正在和他说着话,说的仍然是眼境厂那块地的事情。
桂朝阳扶了扶眼镜,笑着道:“县长,此一时彼一时,差不多就行了。”
贾霄霆慢条斯理地弹了弹烟灰:“朝阳何出此言?”
桂朝阳淡淡一笑:“老刘进去了,嘴很紧,这是万幸。
冯书记的推动,你应该能看得出来这是个诱饵,这些年赚得也不少了,钱多了,也就是个数字,差不多就行了,没必要睁着眼睛往坑里跳。”
“朝阳啊,你知道我说的不是地的事。”
“明白,老哥,发扬一下风格嘛,知道你气不顺,可退一步讲,这跟冯书记也没什么关系,组织上让她来,她能不来?县委书记的位置,又不是老哥你私人的。
跟一个女人过不去,赢了,说你欺负女人,输了,说你连女人都斗不过,里外都没面子,何必呢?咱们现在要的是低调,不是暴露在阳光之下,你这么大张旗鼓地跟她斗,只会引起高层的注意。
老哥,老刘进去可是冯书记一手办下来的,我刚刚也说了,他把事扛了,我们应该见好就收。
说句难听话,你作死,不能把大家都拉过去陪你作死。”
贾霄霆斜了桂朝阳一眼:“你怕了?”
“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,是如何面对现实的问题。”
这时,门被推开,接完电话的曹兴邦气生生地走了进来。
桂朝阳勒住话头,贾霄霆笑着道:“老曹,怎么了?”
曹兴邦道:“贾县长,这一次你可得挺我,向南被抓了,又被那个女人给捞出来了。”
桂朝阳没有参与这个话题,起身道:“贾县长,那我先去忙了,我刚刚说的,空下来,你多琢磨琢磨。”
贾霄霆不耐烦地摆了摆手,等桂朝阳离开了才饶有兴趣地道:“事情不是了了吗?什么情况?”
曹兴邦把情况给说了:“本来是铁板钉钉的事情,那女人横里插了一杠子,贾县长,换了别的事我也就忍了,可这小子下手忒狠了,这口气我一定要出。”
“当父母的,拼死拼活还不就是为了下一代嘛,你的心情我理解,你放心,这事我力挺你。”
贾霄霆琢磨开了,如果冯胜男真的以权压人,倒是可以做做文章,给她扣上一顶大帽子,不死也得脱层皮啊。
且说乔刚结束和曹兴邦的通话之后,把陈小石叫进了办公室,围绕着证据这事讨论了起来。
“还要什么证据?这就是证据。”
陈小石拿出来的是九月三十日晚对各人做的笔录。
向南的笔录上,清清楚楚地写着他打了曹世荣。
乔刚摇了摇头:“这只是当事人的说法,证据链还不够,向南只是承认了打人,但到底怎么打的,打到什么程度,都没有说。
对了,当时现场还有没有别的人?报警的好像是酒店的服务员吧?你再去找她一下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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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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