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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bsp;nbsp;nbsp;nbsp;锦娘也是没想过她娘突然说起要去仁王寺上香,罗玉娥还道:“你若要嫁一个好郎君,就得诚心求菩萨保佑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那也不该去仁王寺啊,那里离咱们这儿有些远啊。”
锦娘道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“虽说远一些,可是清静,咱们也能吃一顿斋饭回来。”
罗玉娥笑道。
nbsp;nbsp;nbsp;nbsp;说完,她又神神秘秘的道:“锦娘,今儿吴侍诏的夫人突然来我家里,说要替你说一门亲事。
说出来,连我都吓了一跳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见说到自己的亲事,锦娘也不装矜持了:“如何?说的是哪家?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也是一官家子弟,曾祖做过宰相,只是祖父母双亡,他们家也算得上是书香门第了,其母也是翰林的女儿,父亲也是读书人。
家中也有三进带大园子的宅子,就在南薰坊,还有一处金梁桥的五间阔面铺面,两百亩水田。”
罗玉娥喜的都合不拢嘴了。
nbsp;nbsp;nbsp;nbsp;锦娘笑道:“这般好的人家,怎么会说我呢?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你,你也别妄自菲薄,你如今也是有宅有铺的人,且这些都是你的。
那户人家却有两个儿子,将来父母不在了,分家也未必能够分到什么。”
罗玉娥觉得自己女儿做娘娘都可以。
nbsp;nbsp;nbsp;nbsp;锦娘微微颔首,“那女儿就去见见,若是不成,您可别勉强我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“那是肯定的,我何时勉强过你呢?”
罗玉娥摊手。
nbsp;nbsp;nbsp;nbsp;锦娘想来也是,反正见了面,即便中意,也会打探对方脾性,又不是相看了就成婚,如此便同意了。
nbsp;nbsp;nbsp;nbsp;阿盈得知锦娘要相亲,想起锦娘舍不得打首饰,她用自己的私房钱帮锦娘在外面买了一只珠花帮锦娘打扮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“你们这真的是倒贴钱上工吗?”
锦娘哭笑不得。
nbsp;nbsp;nbsp;nbsp;阿盈则道:“每次有客人给我赏钱我都攒下,平日也用不上什么钱,我的汗巾子,戒指耳坠子还都是您给我的呢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锦娘只好道:“好吧好吧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阿盈替她梳了个流苏髻,将头发绾成同心髻后,在发髻底部束上丝带,发髻正中插两朵珠花,一朵是阿盈买的另一朵是之前在周家,周老夫人赏赐的,耳边戴的是珍珠耳环。
脸上则化的是飞霞妆,所谓飞霞妆便是先涂胭脂后涂粉,有白里透红,清新淡雅之美。
nbsp;nbsp;nbsp;nbsp;柳绿的抹胸配着鹅黄色的素罗上襦,下面则是一条珍珠白的百褶绉纱裙,腰间挂上一枚精美的荷包。
nbsp;nbsp;nbsp;nbsp;“脖子上也得敷粉。”
阿盈拿粉扑又帮锦娘拍了一下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天刚刚亮,魏雄就驾着驴车带锦娘母女和阿盈一起过去,她们家的驴车外表重新用锦帛装饰过,如今专门用于出行和送货。
nbsp;nbsp;nbsp;nbsp;本来锦娘是不紧张的,但是快到了仁王寺之前,心脏也扑通扑通跳了起来。
nbsp;nbsp;nbsp;nbsp;然而蒋家母子是先到了,蒋羡今日身着莲花暗纹交领衫,下面配黛青色的下裳,外罩一件素纱对襟衫子,头戴青玉发冠,脚踩一双皂靴,正立在他娘跟前。
nbsp;nbsp;nbsp;nbsp;路人走过,忍不住看了他一眼,见他模样清俊,唇红齿白,夸了一句:“小郎君真是俊俏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蒋羡笑了笑,帮他娘拿扇子扇风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又听蒋六夫人道:“也真是的,给你介绍一位珠铺的姑娘,说的天花乱坠,还好我去暗访了一回。
这姑娘装样子还行,也识得几个字,家中比魏娘子富贵许多,可她寡母独女不说,我买通她家下人,才知晓那就是个泼妇,不仅常常责打家中下人,又家中娇宠太过,我不过穿的差些,不小心泼了一杯水在她身上,她脸色大变。
若是真娶了这样的人,咱们母子是彻底落得个贪图人家家产不假,还家宅难安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她可不是无知妇孺,她父亲可是翰林,嫁过来时,丈夫还是宰相之孙,当时才是鲜花着锦,烈火烹油之势。
nbsp;nbsp;nbsp;nbsp;又说锦娘等人已经到了仁王寺山脚下,罗玉娥正对魏雄道:“他们就在山脚的涂家分茶店,你别急匆匆的赶着过去,让人笑话。”
nbsp;nbsp;nbsp;nbsp;魏雄无语:“凭什么我被人笑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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