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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他们村里有个习俗,就是大人的事情大人解决,小孩的事情小孩自己解决,除非发生了大事。
他们现在要是因为这件事情打起来,说出去也是丢脸。
一个村民拧着自己儿子的耳朵:“真的是丢老子的脸,那么多人还打不打一个四岁一个二岁的小孩,还害的老子跟着一起丢脸。”
一个小胖子疼的龇牙咧嘴的:“爸好疼你轻点,下一次我一定会打的过路家那两个小鬼,这次是意外意外。”
常宁把门关起来,就看见两个小朋友紧张的脸。
路月:“爸爸,我们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?”
常宁:“不会啊!
你们真棒,反正以后要是有人欺负你们,你们就这么干知道吗?这件事情本来你们就没有错,我怎么会怪你们。”
其实常宁刚刚发生这种事情的时候,他有想到要不找个机会搬到县城里住,反正以后这两个小家伙肯定是要在城里上学的。
但是后来他又想到了一个问题,他不可能永远是两个小家伙的避风港。
而且逃避了这件事情也会是一种心理阴影。
要是遇见什么问题都逃避,这样养成了习惯,这是他不愿意看见了。
很多时候,只有做了你才知道其实事情并不难。
他没有想到的是,第二天田桂芳把那个找上门的人家,去人家家里骂了一顿。
田桂芳性子从年轻的时候性子就极其泼辣,骂的别人哑口无言的,路月和路恒知道了,两眼泛着崇拜的光看着田桂芳。
田桂芳挥了挥手:“怕什么,以后他们要是敢欺负你们姐弟两个你们直接打就是了,反正注意点分寸就行了,不要打的太重了,几次下来就再也不会有人找你们的麻烦了。
再说要是有人你们对付不了,你们就找我,奶奶给你们出气。”
至此以后,路月和路恒两个人居然成了村里的一霸了,还有被打的小鬼,居然有的成了他们的小弟,常宁也是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居然如此的玄幻。
另一边何立身和他的大儿子,何柱到了地方,住进了招待所。
修整了一下,何柱本来带来了两套比较好一点的衣服。
在他看来输人不输阵,就算苏然是大学生,他们村也不是她可以随便污蔑的。
但是何立身却不同意,他还是穿着身上缝缝补补的衣服,也让儿子穿上平时穿的衣服。
但是这两件衣服都洗的干干净净的。
两个人打车去了苏然的大学,何立身早就问过路家老二,苏然大学的地址。
两个人走了进去,和门卫说明了来意,又带了身份证明,就被送到了校长的办公室,一起见到了校长。
这所大学的校长是个中年人,一副读书人的打扮,看着面善很是儒雅。
何立身说明了来意,然后把材料递了过去,又道:“校长要是不相信,可以去苏同志的附近调查,她传出的流言已经影响到了我们村的名声了。
虽然她是大学生,但是也不能颠倒黑白胡乱的造谣我们,所以我和我大儿子坐了那么久的火车过来了。
苏同志说的话,没有一句实话,这里是我们村其他知青证明。
我希望苏同志能给当众在学校和她家门口给我们道歉,替我们澄清谣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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