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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人头戴斗笠,露出略显锋利的下颚线,薄唇轻抿,挺拔的鼻梁上方缀着深邃的眼。
他的腰间别着一把银白色的长刀。
云泱与他有过一面之缘,是在听沙镇登记时,她记得那时他的身后跟着一条黑金色的小龙。
“抱歉。”
男人冷淡地颔首,与她错身而过,进入旁边的3号场地。
李水木:“怎么没看见他的龙?”
云泱收回视线,摇了摇头,道:“也许在房间里睡觉吧。”
李水木哈哈大笑:“你真当谁都跟小笨龙一样呢!”
“贪吃又贪睡,我都快怀疑虚妄之瞳了。”
云泱:“它正是吃喝玩乐的年纪,随它去吧。”
“你是惯孩子的家长啊!”
李水木哼笑,“龙就该翱翔在天空,自由自在地飞啊!”
“没有什么该不该的,苍银只是苍银。”
云泱笑了笑,没再说话。
她在门口逗留了一会儿,观察着北区形形色色的修士。
这样的日子可真舒心啊,不晴不阴的天气,李水木也不用藏着躲阳光,可以和她悠闲地走过四方天机的每一个地方。
云泱伸手拂去了身上的小水滴,她仰起头,乌云聚集在了头顶,看样子快要下雨了。
“去你的,张渊,你给老子等着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你定会栽水沟里,老子明天还要挑战你!”
一声怒吼从三号场地传来。
传闻中的另一个人,与云泱并称为北区新秀的毒嘴刀客。
她转过头,想要看看那人长什么样。
只见三号场地的大门有个被揍得鼻青脸肿的修士爬出来,以极其扭曲的姿势扶住门朝留下一个孤傲背影的男人吼道。
李水木看清了男人的样子,结结巴巴道:“哇趣,原来是他啊,斗笠男!”
斗笠男就是张渊?
云泱盯着他,有一种情理之中,意料之外的感觉。
张渊冷哼一声。
“第一,我放水了,否则你非死即伤。”
“第二,我不会接受手下败将的挑战。”
这话让众人哑然,云泱挑了挑眉,突发奇想,如果将他和楚不言放在一起,谁的嘴更胜一筹。
张渊走到她面前,低声道:“你就是云泱吧,我知道你,听说你能看穿我心中所想,那么你能猜到我现在要做什么吗?”
李水木:“我们可不知道你!”
云泱微微怔住,心想这群人咋谣传谣啊,她怎么可能看穿别人心中所想,她又没有读心术!
只不过虚妄之瞳能让她的眼睛锁定全场,分析出对手的下一步行动罢了。
张渊嘴角泄出一丝轻笑。
他毫无征兆地出手了,修长有力的手指扣上刀柄,长刀出鞘,挥出银色的光影。
围观的零星几个修士倒吸一口冷气,惊叹不愧是狠毒的张渊,时时刻刻践行他阴毒的准则。
小人中的小人,毒中毒。
偷袭可耻!
...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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