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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……?不用吧,我们家红糖还挺多的。”
陆清欢摇头。
司辞战从她手里拿过保温瓶,然后把江颜手上的书拿走,江颜从他们到病房开始,就一直没有反应,显然是因为不舒服谁都不想理。
这几天连陆清欢他们和她说话,江颜回答得都极少。
这两天呢,谢绵绵和陆清欢作为女同志,都能懂江颜的感受。
所以她自己安静一个人时,她们没事也不会特地去找她,就在病房里学习。
陆清欢时不时会高兴地和江颜报告一下自己的学习进度,但凡江颜听了看她一眼,陆清欢都能特高兴。
她大概是挺想和江颜说话,就是又不想让她难受。
陆轻舟就更不用说了,他这两天基本上都免了江颜的辅导了,和谢绵绵一起抓陆清欢的学习。
司辞战是这么两天来,第一个从江颜手里拿走她的书,以此让她转移注意力的。
江颜抬头看他一眼,抿唇道:“还给我。”
专注地看书能让她短暂的忽略身体上的不适。
这种身体有些无力,精神不济只想睡觉休息的感觉,江颜第一次体会到。
不是缺少休息而导致的,是因为身体问题。
和星际时期的人类身体以及基因比起来,这个时代的人体在江颜眼里,仿佛就是个出厂制造不完善,系统功能不够齐全的机械体。
经期让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更加沉默了。
司辞战将手里的保温杯递给她:“他们说喝了这个能舒服点,你试试。”
陆清欢见她注意力被转移到这上面,连忙开口:“真的真的!
我以前不舒服就是喝这个,从小就喝,然后会舒服不少。”
司辞战见她没动作,只盯着自己手上的书,直接拧开手上的保温杯,递到她嘴唇边,平日里微冷的声音放软了些,仿佛在哄小孩道:“别傻愣着,试试看。”
“先喝几口,我就把书还给你?”
江颜听了话,抬手拿着保温杯喝了好几口,然后垂眸看着杯子沉默了好一会儿道:“不好喝。”
“红糖水不该是甜的吗?”
江晓文在一旁坐着,听见她说不好喝,不由得看向陆清欢。
“甜的不好喝?”
陆清欢也奇怪:“不是啊,红糖水肯定是甜的,她一直不喜欢甜的吗?”
她反问江晓文,以为作为江颜哥哥应该知道,谁知道江晓文不知道:“吃苹果的时候没说过不好吃。
那苹果绝对包甜的。”
他们几人一脸懵。
江颜把手上的杯子塞回司辞战手里,然后伸手去抢过他手上的书,道:“你在浪费我的时间,干涉我的个人行为,根据律法规定,我可以告你的,让你赔款。”
“但这次免了,下不为例。”
星际帝国有条法律,持有特级研究者证书者,被他人干扰耽误研究时,可以向法院起诉干扰者,获得赔偿。
特级研究者证书很难有,全星际十几个星系,也就上千名研究者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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