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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没有。
老爷之前跟我说每天都会请家教是真的,我今天也要学习学到下午叁点才能休息,之后还得去琴房练习。
本来昨天也说好给楚堰弹琴听,他也要上课,今天是没法实现了。
我一边想一边做题,季霜星突然道:“我怎么感觉你对那个楚堰格外好啊?”
我愣了一下,解释道:“毕竟他是唯一一个我能接触的男性,我每天接触的人不是你,就是夫人和他。”
季霜星不是很能接受这种说法,“你之前还说不会和他有过多接触,随便应付应付就行了。”
我和季霜星举例:“如果你大部分空闲时间都和某人待在一起,但没有和那个人打好关系,就会生活得很难受。
之前我打工那时候住的寝室那些人差不多,舍友关系而已。”
“哦。”
我不再多言,一头扎进学习的苦海,等到下午终于没课了,打算出门练琴,夫人却道:“小静,我已经联系你的老师了,他会自己过来的。”
我握着门把的手一僵,随即有些惊恐。
我回头看向夫人,变成楚堰式说话法:“那,那个,我是在家里练习就可以了吗?”
夫人只是温柔地笑:“对呀。
我们家正好有一间琴室,那里已经搁置很久了。
我们下购的钢琴马上也到了,小静要去琴房的路很远的话,这样处理我觉得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我只能道好,忽然响起门铃声,夫人欣喜道:“啊,说来就来。”
我还站在玄关门口,顺便就开门了。
一架包裹严实的钢琴被五六个人搬进来,上到了二楼。
等包装拆开的时候,我震惊到话都说不出来。
斯坦威钢琴,78万元的市价,看起来还是崭新的。
我顶多在参加音乐会的时候弹过,这个放在平时练习还是有些过于吓人了。
调音师在调试钢琴的这段期间,我给李云川发消息:你是不是收钱了?
李云川:不仅收钱,还有司机专送,凉快
我:鄙视泥
李云川:你居然鄙视为师?
没过一会,李云川怒气冲冲地来了,我对他道:“今天我想六点钟下班,今天晚上有事。”
李云川嘴里说的话有股别样的怪味:“大忙人就是不一样,从九小时缩短到六小时,到现在都变成叁小时了。”
我也怪声道:“对呀,我都弹这么好了,现在的赚钱途径又不是只有这个。
还是比不上您,只用当钢琴老师赚钱。”
两人拌嘴片刻,便开始练习,乐曲便从琴室内响彻环绕整个别墅。
等到下午六点,弹完最后一曲,忽然注意到了琴房的门微微敞开,一双眼睛在往里面张望,我一看就知道是楚堰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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