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百姓再把斛中余下的粮食拿去称重,这样无形中就多交了粮食。
如此一来,官员们又多了一种收入。
第四招是放印子钱。
冯家人借钱出去,然后收取高额的利息。
……冯家暗中捞钱,而对此事最气愤的是才跟着管事去交粮食的彭仁宁。
这一日,四人组照旧在茶楼相聚。
宋曦希和卫诗兰、许芷苡等了许久,茶水都喝完了一壶,还没有见到彭仁宁的身影。
而若是放在平时,彭仁宁一定是第一个出现,早早地就会在茶馆等着的人,今日却是十分的反常。
彭仁宁风风火火地回来,喝了一大口水之后,愤怒地说道:“真是气死我了!”
“我们去上交粮食,那官员用力一脚踹在了斛上,说是我们交的粮食不够,又让我们回家去取粮食!”
“明明我们带过去的粮食是足额的!
那官员踢了一脚之后,落在地上的粮食还不准我们去捡,都被他们拿走了,简直岂有此理?!”
彭仁宁的目光看向正在暴风进食的宋曦希:“那收粮食的官员姓冯,老大,你得给小弟做主啊!”
宋曦希承受不住彭仁宁那炽热的满怀期盼的目光,她一边吃一边点头,反正陆乘渊权大势大,回去将此事和他说了,他肯定能解决!
几人告别后,宋曦希回了陆府。
恰巧陆乘渊也回了府,正在听霄彻汇报最近探子打听到的情报,也说到了冯家的事情。
霄彻将几张字条展开放在陆乘渊的面前:“督主,这是我们探子发现的,冯家在偷偷地放印子钱,他们甚至还在制作假币。”
宋曦希挠了挠头,那会儿在茶馆的时候,彭仁宁也说是一个姓冯的官员。
冯家的子孙这么繁茂吗?冯家的家主也太能生了吧?!
怎么遍地都是冯家的人?霄彻将真纸钞和假的纸钞一起放在陆乘渊面前的桌子上,二人看了好一会儿,都没有看出什么区别来。
“不得不说,这假纸钞做的甚是逼真。”
宋曦希凑过来看,一眼就看出了二者的不同:“左边那张的印是画上去的,而且是人为快速吹干的,而右边的印章是印上去的,而且是自然风干的。”
霄彻用震惊的眼神看着宋曦希,右边的那张是从库房取出来的真钞,的确是用的印章,宋曦希说的半点儿没错。
他发自内心地赞叹道:“夫人真厉害!”
陆乘渊也很是惊讶,在他们看来,若是宋曦希不说,完全看不出来二者的区别。
对上陆乘渊好奇又疑惑地眸子,宋曦希说:“你们仔细看,这印的边缘的毛边是不一样的,还有左右深浅变化都有很大的不同……”
宋曦希讲解了一番后,霄彻将她的话都记录了下来,准备分发下去,让探子们去将追踪流通的假钞。
霄彻看着宋曦希的眼神都不一样了,充满了崇拜和敬仰。
:()夫人新婚入府,绝色督公日日沦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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