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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婶低头咬住下唇,想反驳又不敢。
等佣人送上水果,男人们聊到最近几项新规。
老爷子又关心起小孙女:“斯然,你现在工资多少?够不够花?出来实习了,花钱的地方多,不够的话家里添点。”
小婶瞪眼。
苏瑾悠说:“爷爷,我刚和斯然说了,以后她的零用额度提到五万,你觉得如何?”
老爷子满意点头:“现在是你当家,你定吧。”
这下小婶再也忍不住,拍台咆哮。
“斯雯也出来工作了,怎么不见你给她提零用?苏瑾悠,你别偏心得太过。”
其他人还没说话,秦二叔先激动起来。
“喂!
你又来了?不是不让你说话吗?你嘴巴是不是生锈啊,合不起来啊?”
小婶用力拍了他肥肥的手臂一掌。
“我再不说话女儿要被人欺负到地底下,斯雯也是你女儿,你怎么可以看着她被人欺负都不管!”
“谁欺负她了。”
二婶冷声说,“她的零用不是已经提过了?还有,她每个月送到家里结算的账单还少吗?有很多还送到大宅呢,小悠都签了,这你怎么不说?”
小婶语塞:“那…那能一样吗?我现在说的是零用。”
二婶:“零用和签单,不都是花在她身上钱?”
苏瑾悠声音清冷,一副局外人就事论事的模样。
“我这么安排有我的考量,斯然只是实习,工资低,画画花费又多,斯雯在投行,收入比斯然高了不止一点,我这才多给斯然1万。
况且零用钱本来就没固定,大家需求不同,金额当然不同。”
小婶叫嚣:“你够胆对公公婆婆、大哥大嫂的零用动手吗?你够胆减斯凯和斯泽的零用吗?你给你自己又安排多少?就知道欺负我家斯雯。”
苏瑾悠不卑不亢:“其他人没跟我提要求,当然按照之前定下来的规矩发零用钱,从来只有增,没减过。
斯雯毕业之后,我已经增加了她的零用,现在斯然毕业,我给她提一点,合情合理。”
“你放屁!”
老爷子正拿起茶杯喝茶,听到这话用力砸下茶杯,茶水洒了出来。
“说话这么粗鲁,像什么样?”
事关女儿,小婶无法忍声吞气:“公公,她摆明欺负斯雯!
斯雯在投行经常要见客应酬,这些不用花钱吗?”
苏瑾悠皱眉:“既然是应酬,不应该由她的公司签单吗?就算她要贴钱给公司买单,那她每个月买衣服买包买化妆品的单据有一大堆呢,她一个人的购物单比我和大嫂加起来都多,我倒要问问你,这些又是什么应酬?”
欧蕾娜嗅出异样,添一把火。
“wow,什么客户啊?下这么重本?这一单提成没有几百万都说不过去吧?她一个投行新人,这么猛啊?”
苏瑾悠和她交换一个视线,暗忖道:欧蕾娜就是欧蕾娜,一张嘴就讽刺拉满,精准打击。
小婶果然没招,结结巴巴说不出个所以然:“我,她……”
哪有那么多应酬,女儿那些单据她自然清楚。
老爷子多年前发话,秦家只负担两个女儿的教育和生活费。
别说零用钱,二房三个大人,秦家连最基本的生活开支都不会管。
小婶好不容易等女儿毕业出来工作,才有借口说她去应酬,将自己的花费塞进她的单据送去大宅结算。
苏瑾悠和欧蕾娜轮流说一通,饭桌气氛一下子冷下来。
秦斯泽眼珠一转就明白怎么回事,勾唇冷笑:“贼喊捉贼,小婶,我看是你欺负悠悠年纪小又心善吧?指责别人之前,你要不要先将斯雯那些单据解释解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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