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都说老虎屁股摸不得,结果庞北来两个深入。
这一枪直接打在老虎屁股上开个洞。
庞北也不知道这是公老虎,还是母老虎。
这要是公老虎,多半就是此生污点了……庞北掉头就跑,一路沿着小路追大家伙。
此时此刻吕海还在带着大家伙逃命,人才到山坡附近,他本打算找树枝升狼烟。
可正愁去哪儿找柴的时候,庞北就回来了。
吕海看到庞北连滚带爬地扑过去,在雪地里摔了好几个跟头,不过他根本顾不上这些,抓住庞北的肩膀激动喊道:“你个小瘪犊子,你是不是有点本事就飘了?怎么样了?受伤没有啊?你要是出事儿,你让我怎么跟你娘交代?”
庞北心头一暖,虽然是责怪自己,但实际上对自己的关心已经溢于言表。
庞北咧嘴一笑:“我在老虎屁股上开了小眼儿,他不可能追我们了,跑不动!”
听到庞北这么一说,吕海像是中了彩票一样,放声大笑:“啥?你给老虎屁股开了个眼儿?哈哈哈,你小子!
是真的牛啊!
你这是出息了!
就算是你姥爷,也没给老虎屁股开过洞啊?”
庞北笑道:“都说老虎屁股摸不得,我这次摸了,还挺爽。”
吕海笑着上去给庞北一个大逼斗,这给庞北打得都感觉到耳鸣了。
“你个小王八犊子,你觉得我夸你呢!
你胆儿怎么这么肥?跟谁借的?给我还回去!”
说着吕海还伸出手捏着庞北的脸。
“疼疼疼!
队长我以后不敢了!
再也不敢了!”
庞北疼得嗷嗷怪叫,吕海笑着骂道:“你小子也知道疼,知道怕啊?”
“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!”
说着,吕海松开手,庞北则委屈地揉脸:“我这不是为了救人吗?”
“嗯?”
“不,不是,我检讨,我这是严重的个人英雄主义情节,我反省,我检讨!”
庞北连忙摆手。
吕海咧嘴笑道:“这还差不多,嘿嘿……不过,你小子真有点能耐啊!
回去我给你弄点子弹去!”
“真的?”
庞北眼睛放光。
吕海笑道:“枪他们不给,子弹也不能不给吧?我知道,公社里面民兵连那边就有你这种枪,子弹也不少呢!
我给你要去!”
“多谢队长!”
庞北脸上乐开了花,吕海则一撇嘴:“瞧你那点出息,就这仨瓜俩枣得给你乐的,没出息!”
庞北擦了擦鼻涕,接着笑道:“我这人就这么大的出息,有子弹就说明能再打点好吃的过年嘞!”
吕海哼了一声:“给你子弹,继续给老虎屁股开洞去,你小子多能耐啊?”
...
一个踉跄,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,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,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。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,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,十岁出山上学堂,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。十九岁这年,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,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,对方同为陵户。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,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。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,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,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,更不能在山外生活。她若执意不回山,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,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。婚期越临近,她越是抗拒,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,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。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,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,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。邬常安解开绳索,看她眉目清明,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,出娘胎就在墓前,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,山外不属于我们。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,活着多好。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,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,装相都不擅长,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。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,有俸禄,有祭田,还不用交税,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,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,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。魔蝎小说...
八千年,像是一场虚幻,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,八千年了,我终于回来了,我归来时,城若阻我,我便拆了那城,神若拦我,我便杀了那神,曾经,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...
...
既然死过一次,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。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,新的征途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