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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自然会心生感动,两人的关系从而渐渐拉近,到时候谢惊雪要套话,就会轻松不少。
然而谢惊雪想错了,许青墨是何许人也?他是超级大直男!
其直男程度受到了快穿局上上下下,包括系统的一直认证。
于是许青墨非但没有注意到谢惊雪刻意营造出来的暧昧,他当真以为谢惊雪是在询问他对饭菜的真实感受。
顿了顿,许青墨说:“你这菜……放的盐有点多了。”
谢惊雪笑容僵住。
“还有这汤,你炖的时间太短,最好再炖一小会。”
谢惊雪笑容逐渐裂开。
“这肉……”
谢惊雪暗自咬牙,眼见许青墨还要继续说下去,他勉强笑了笑,打断了许青墨:“我知道了。”
换一家!
下次他就换一家买!
许青墨见谢惊雪神色逐渐黯然,这才后知后觉:“抱歉,我是不是说太多了?”
“没有呢。”
谢惊雪咬牙切齿。
许青墨安慰:“你第一次做饭,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,虽然不太好吃,但你不用太伤心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好的呢。”
谢惊雪的笑容已经彻底转换成了假笑,众所周知,想杀一个人的眼神是完全掩藏不住的,可是迟钝如许青墨,他非但没有注意到,反而以为谢惊雪虚心接受了自己的意见,便越发愧疚,更加卖力地“安慰”
谢惊雪。
“哎呀。”
下一秒,一方手帕重重落在许青墨唇边,谢惊雪棒读,恶狠狠地用手帕为许青墨擦拭。
见许青墨不解地看来,谢惊雪皮笑肉不笑:“你这里沾到饭粒了。”
许青墨信以为真,点点头:“谢谢。”
总算是闭嘴了。
谢惊雪心有余悸,他悄悄松了口气。
许青墨仍坐在椅子上乖乖地任由谢惊雪擦拭嘴角,他时不时抬头,看向谢惊雪:“还没好吗?”
谢惊雪眸光闪了闪,见许青墨这副模样,他心底顿时又起了别的想法,擦拭的力道逐渐变得轻柔,谢惊雪故作暧昧地靠近许青墨。
呼吸轻轻落在许青墨脸颊上,谢惊雪弯起眉眼,许青墨同他对视,在谢惊雪眼中清晰地看见了自己的影子。
“这么大一个人了,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。”
谢惊雪语气宠溺。
果不其然,下一秒,许青墨耳尖染上一抹淡淡的红。
他似乎是有些不大好意思了。
谢惊雪眸光渐深,他准备再接再厉,然而,很快,许青墨将他推开了。
“谢惊雪,你别这样。”
许青墨垂着头,向来平淡的语气终于有了些波澜。
...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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