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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亏遇上的是普通蜜蜂,不是胡蜂马蜂之类毒性更大的品种,而且大爷的肥皂水处理及时,陆裁风被蛰得确实不算严重,季芍礼舒了口气。
县医院医生处理了伤口,又开了一支药膏、一盒抗组胺药,让他回去注意冰敷红肿处。
两人走出医院,肚子不约而同地叫了起来,于是在边上随便找了家面馆,就着在陆裁风兜里揣了一路、早已干冷的苦荞粑粑凑活了一顿。
两人回到停车场。
陆裁风老老实实坐进副驾。
见他右手捏着冰袋给左臂冰敷,似是腾不出手的样子,季芍礼不由抽了抽嘴角。
但出于人道主义,她还是探身,打算再给他系安全带。
哪知陆裁风微微侧身,放下冰袋,“我自己来。”
季芍礼眼皮轻抬,“不是说手好痛么?”
陆裁风干笑一声,动作十分流畅地系好了安全带。
开玩笑,方才医生那句“问题不大,轻微蛰伤”
言犹在耳,男人可以脆弱易碎,但不能碎成渣渣!
他扯开话题:“背篓还在那里,等下回去要不直接先停村口,看能不能背回来。”
季芍礼的注意力果然被拉回。
那两只背篓装着搜刮了一早上的花材,她心中挂念,确实想赶快去收拾回来。
察觉到季芍礼面上流露出的忧色,陆裁风出言安慰:“别太担心,蜜蜂一般只采新鲜花蜜,就算要消耗已经制成的蜂蜜,基本也是冬天食物储备不够的时候。
它们当时估计是被我们篓中的花材吸引过来的,眼下草甸上到处都是花,估计现在早已经散去了。”
季芍礼闻言,尽量松开紧锁的眉间,轻声道:“今天麻烦你一上午,还害你被蛰伤,对不起。”
陆裁风扬眉,“你忘了,我们是一起扎染过的关系,不是外人。”
季芍礼忍俊不禁:“好好好,内人,你是内人。”
陆裁风没有像往常那样伶牙俐齿地接住话头,季芍礼有些疑惑,不由偏过头瞄了一眼,却正好撞进他一瞬不瞬望过来的眼神中。
这双眸子此时漾着几缕颇有些促狭的笑意,季芍礼不得其解,却见这抹笑意愈发明显了。
季芍礼猝不及防收回视线,死死盯着前方道路。
怎么办,一时没把内人指代妻子的含义联系起来,陆裁风该不会以为自己在调戏他吧?
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禁多施了几成力。
这辆租来的车子,空调好像不是很好,不然为什么此时车里温度像和外面的大夏天无甚区别,始终有股热气蒸腾?
季芍礼正考虑是不是过几天还车后要在平台订单评价里写明白,好给其他租车消费者参考,忽然,空调出风口的风速变强了不少。
眼角余光中,陆裁风的一头金发,正映着窗外的夏日灿阳,闪烁着细碎的光芒。
季芍礼:“?”
下一秒,那张每一寸都长得恰到好处的脸庞扬起,眉眼弯弯地冲她明媚一笑,“有点热是吧?我看你脸红了。”
季芍礼:“……”
*
等两人在村口停好车探头探脑回到草甸上,季芍礼这才彻底放下心来。
确实如陆裁风所说,蜜蜂都已经散去。
季芍礼背上背篓,收拾起地上散落几块苦荞粑粑和蜂蜜罐子。
见她微微叹了口气,陆裁风道:“没事,不会浪费,回去可以掰碎了给村里的鸡鸭吃。”
【哔哔哔——不愧是原宿主,竟然能猜中宿主你的心思。
】系统忽然又冒了出来。
...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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