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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夏又为阿寻倒了一杯茶,却并未立刻回应他的提议,只是微笑着说:“我们如今不也是四个人相伴吗?”
“不,阿姐,这不一样。
你的牵挂太多了,多到……”
阿寻的神情愈发焦急,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,可话到嘴边,却又被他强行咽了回去。
他缓缓坐下,双眼紧紧盯着长夏,眼底满是心疼与担忧。
他内心挣扎了许久,犹豫再三,才艰难地开口:“阿姐,你一定要注意休息,李盛年和赵怀晋的事情,就交给我来处理吧。”
长夏喝水的动作猛地一顿,茶水在杯中微微荡漾。
她缓缓转过头,目光落在阿寻脸上,轻声说道:“阿寻,谢谢你。”
阿寻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深深地看了长夏一眼,那一眼,仿佛饱含着千言万语。
随后,他起身,缓缓离开了房间。
长夏望着他离去的背影,久久没有回过神来。
手中的茶杯渐渐冷却,而她的思绪,却如脱缰的野马,在未来的迷茫与未知中肆意驰骋。
她必须把执法司里面的内鬼揪出来才可,这样太被动了。
夜幕如墨,沉沉地压向大地。
然而,煊骄王府内却灯火辉煌,亮如白昼。
四下里,身着鲜红铠甲的红甲卫身姿挺拔,在王府之中不断地徘徊巡查,好像不肯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,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令他们提高警觉地探查四周。
这几天下来他们对每一个进出府邸的人都进行着更为严格的排查,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处。
长夏独自一人坐在昏暗的房间里,手中紧紧握着那块乌石。
她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,既有对乌瑰苏醒的期待,又有对当前局势的忧虑。
,!
她再次将灵力渡入乌石之中,莹白的灵息与乌石中散发的青色灵息相互交缠,好似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。
乌瑰的苏醒还需些时日,在这期间,她绝不能坐以待毙。
如今的局势愈发严峻,赵怀晋被元川姌逼得节节败退,已然自顾不暇。
长夏深知,被逼到绝境的赵怀晋极有可能狗急跳墙,利用李盛年来除掉元川姌,以解自己的燃眉之急。
这个想法如同一块沉甸甸的石头,压在她的心头,让她感到沉甸甸的压力。
夜已深,万籁俱寂,唯有窗外的风声在轻轻呜咽。
长夏抬手,召来了阴司。
阴司身着一袭黑袍,身影如鬼魅般悄然出现,单膝跪地,姿态恭敬。
“让你们去查的事情如何了?”
长夏的声音低沉而清冷,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。
阴司微微抬起头,目光中透着谨慎,恭敬地回应道:“主上,我们一路跟踪了那个人,终于找到了执法司内的炼丹之所。
只是,那幕后之人依旧身份成谜,还在全力追查中。
那日,我们被对方察觉,与之交手了几招。
从对方的应对来看,可以确定的是,此人对执法司内部的每一处地宫都了如指掌,甚至连哪里设有阵法都一清二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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