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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瞬塞得内里满满,又猛力一入,只听咕唧一声,粗大之物连根入,入得娇娘浑身疼出热汗。
“唔唔!
!”
玉娘欲叫,尽被他吻于口中。
宋昱盘腿趺坐,腿根借腰臀力向上耸,那粗长物在花户中咕叽捣动,牝中湿软滑腻,啧啧生水,玉娘微觉快活,花户亦不觉疼,随他颠去。
只是颠来复去,上头小嘴便颠开。
“啊啊啊啊”
没了束缚,玉娘放开了叫唤起来,穴内阳物大出大入,有二叁百多抽,抽得她疼一阵,麻一阵。
接连狂弄让她身子依不住,直向后倒,正好倒在迭垒的被褥上。
靠住的衾被,竟令她觉得舒适。
她被弄得柳腰狂摆,小小肚兜早就罩不住那双大奶。
他狠下心,摘那肚兜,两只乳儿终得释放,正上下颠得肉浪阵阵。
见那乳波晃在眼前,实惹眼。
宋昱邪火愈炽,上手抓双乳,罩住白嫩乳儿,缓收五指,任乳肉溢出指缝,再掐乳尖去弄,嘤咛自从她口出。
就听他浑言道,“卿卿这双奶儿火气怎如此大?此会儿功夫还要骚浪勾爷。”
“浑说!”
她羞极,忙去遮那不安分的双乳,只是那欲拒还迎之态,反令他火气更盛。
“遮什么?骚奶子生出便是让人弄。”
他毫不客气揭她手,大掌胡乱揉弄那双雪乳,动作过于粗莽,令她无法抵抗。
“啊啊啊”
“以后在爷面前不许遮,卿卿全身皆属于爷。”
说完他便抽出盘踞之腿,又把玉娘双腿架起,让她身子仰躺在被褥上,接着便架起那双腿儿大肆桩弄。
“啊啊啊啊”
玉娘被弄得淫声不止,春液直流,随肉根捣弄飞溅。
满舱内皆是女子春浪叫声。
他额间汗迹涔涔,肉根被内里缠得痒快非常。
见美人如此失控之态,他继续调侃,“卿卿果真淫浪女子,淫水这般多,浇得爷大屌皆湿!
爷这就来替你杀杀痒!
“不要不要啊啊啊”
玉娘被肏得神情渺渺,魂魄虚虚,全然忘记此时尚在船中,不可如此放肆叫喊。
倒是宋昱在乎起她的叫喊声,只见他俯身咂她嘴,将那阵阵娇吟含入口中。
薛贵与船夫都是家仆,他倒不在意。
可今夜许多子弟亦宿船上,若临船靠近,闻此婉转莺声,如何是好。
穴里有如椿木倒泥,她低声央及他,“亲祖宗奴受不住轻些啊啊”
看她那似笑若哭之态,宋昱笑道,“方才还说怕被人听着,如今快活了,也不装了?”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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