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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娘口里喘声呼叫道,“爷这样弄我,我如何能控制叫声?只怕早被人听了去!
饶了奴,快些丢了罢!”
“我的卿卿,你不知我费多少功夫,初入你时,你便叫疼叫痒,我不忍,只得遂你性。
好不容易使你兴动,这才刚抽几会儿,你便叫我快些丢去,如何对得起我这一腔欲火难消?”
身下这阳物硬得跟铁打的棍似的,几乎连皮都崩了,若非有那湿润小穴替他杀火,他只得跳江方能泄火。
此时叫他快些丢去,岂非要了他的命。
“怎说都是你的理!”
玉娘不与其理论。
只得受此一波接一波浪涌,打桩不过如此。
小穴几被那粗物捅烂,软耷耷的媚肉无法收缩,对那穴内捍物毫无招架。
“我的肉肉,好些受着,更快活的尚在后头。”
只见他将玉娘的身子携起,放倒在床榻上,再将那压迭着的枕儿取来,一只置于她头下,另一软枕填在她腰间。
接着他压下身子,再将玉娘手足迭作一团,一气闭住,抽个叁五百抽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”
那空中腿儿晃动的频率与她的吟叫声近乎同频,玉臀上摆,身子如折柳般,承此狂风暴雨。
先行九浅一深之法,后行半浅半深之法。
到了阳物涨痒时,便一气抽七七四十九抽,次次顶至花心,抽得她痒入四肢,快通百节,浑身香汗下落,春液直泄四五番。
“混账我腰断矣!
!
!”
玉娘眼中双泪交垂,难得爆粗。
这人几乎蹲骑弄她,那粗屌如肉刀般粗暴插她软穴,一双玉足几被其顶至床头。
宋昱听了并不觉恼,反觉有趣,先将她腿儿放下些,再将两腿分压床上,双手摁其小腿,而他则是继续弯膝蹲着,耸动劲腰,持续肏弄。
“如今有爷这大屌入进去为你冲痒,可舒坦了?”
他低头看那紫肿玉茎进进出出,激得穴肉外翻,交合处榨汁般起腻,场面淫靡十足。
“将不得,将不得,这会更痒到心里去了!”
她麻抖擞的没了魂,小腹被戳得鼓鼓,白花双乳晃得尤其浪。
宋昱眸色渐黯,蹲肏良久,方缓缓放腿,慢慢躺其身后,伸出长腿,骑她腿上,顶着玉臀再往穴中送。
“噗嗤噗嗤——”
又一阵墩送,只不过这姿势限制多,肏弄的动作竟温柔不少。
此般咕咕哝哝弄着,反令她到了快感之处,只觉阴内痒极,越做越觉有滋味。
便去摸那泥泞的交合处,口中喘丝丝,“嗯嗯再快些杀杀”
他伸手捏那淫浪乳肉,擎起乳尖使劲捏弄,捏得她哼叫不绝。
遂于口中放狠话,“你不用摸,今夜便要你个够,省得你似个喂不饱的小母狗!”
绣帏锦幔下,款款柳腰摆,美人浑身无力骨头软,恹恹缠缠于身下君子欢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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