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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那则令人震惊的消息传入柳氏耳中的瞬间,她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,紧接着眼前一黑,直直地向后晕倒过去。
待悠悠转醒后,她仍然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事实。
柳氏挣扎着从地上爬起,面色苍白如纸,眼神空洞无神。
然而没过多久,一股怒火便涌上心头,她将所有的罪责都归咎于染七头上。
于是乎,她像一只发狂的野兽一般冲向染七,口中不停地抱怨责骂着:“都是你这个狠心的大伯,为什么见死不救啊?良儿他还那么小,还有大好的前程等着他呢……”
面对柳氏的指责与怒斥,染七却显得异常冷静。
她只是淡淡地看着柳氏,缓缓开口说道:“染良心中真正怨恨的人其实是您,因为在将军府和他之间,您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。”
听到这话,柳氏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,但她依然倔强地不肯承认染七所言属实,仍旧执拗地将所有过错全都推到染七身上。
不过对于柳氏的无理取闹,染七似乎并不在意。
她深知无论自己怎么说,柳氏都不会承认。
而就在此时,失去爱孙的柳氏又开始盘算着新的计划——她要给染辰纳妾,以便能让染家尽快拥有下一代子嗣,延续香火。
自那以后,染辰便过上了一段惬意而又幸福的日子。
每日里,他无需踏出家门去那些烟花之地寻欢作乐,因为柳氏总会精心挑选一些容貌姣好的女子送进他的房间,满心期盼着他能早日开枝散叶、传宗接代。
起初,染辰倒也安分守己了一阵子,可终究还是难以抵御外界的种种诱惑。
毕竟,他始终认为家中的女子纵然貌美如花,但比起外头那些风情万种的佳人来,总少了那么几分韵味和新鲜感。
于是乎,没过多久,他那颗躁动的心便再也按捺不住了。
此后,染辰终日沉溺于温柔乡中不能自拔,留恋于各色花丛之间。
不仅如此,赌博与饮酒更是成为了他日常生活中的两大消遣方式,仿佛这才是人生最大的乐趣所在。
一开始的时候,柳氏见此情形尚且还会苦口婆心地规劝一番,希望他能够迷途知返、回归正途。
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,柳氏渐渐感到力不从心,她年纪渐长,精力大不如前,对于染辰的荒唐行径已然无力再加以管束。
就这样,染辰依旧我行我素地放纵自己,肆意挥霍着青春和身体。
直到某一天,一个晴天霹雳般的消息传来——染辰竟然被确诊染上了一种极为肮脏且无法治愈的恶疾!
这个噩耗犹如当头一棒,瞬间将他从醉生梦死的美梦中惊醒过来……
这下塌的可不单单是染七头顶那片天空啊!
就连柳氏所依存的天空也随之崩塌得彻彻底底。
柳氏膝下仅有一儿一女,可现今他们却双双离去,如此一来,她未来的日子里究竟还能存有何种期盼呢?
当柳氏获知了这个噩耗之后,仿佛一夜之间被抽走了所有生机与活力,整个人迅速衰老了十多岁。
尽管实际上她不过才六十出头,但此刻看上去却宛如八九十岁那般风烛残年、老态龙钟。
柳氏独自苦思冥想了良久,最终将这一连串悲剧的根源归咎于染七身上。
若不是染七出手相助那个名叫范围之人,自家女儿染苒怎会落得如此凄惨下场;倘若染七能够爽快地将染良立为家族继承人,染良又岂会遭遇这般祸事。
再说那染辰,如果当初染七愿意在官场之上略施援手,染辰必定不至于沾染上喝花酒这种不良嗜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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