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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结局美好的故事,总归是叫人舒心的。
小孩放下那两块木牌,还伸手把那红绸子系的更紧了些,然后好奇的翻看看起了别的牌子。
不是求姻缘的,就是求子的,还有的是已经在一起了,希望对方永远都不变心的。
小孩还看到一把特别大的锁头,衬得坠在上头的小锁和旁边的锁头都跟它孙子似的。
已经锈迹斑斑了,上头刻着模糊不清的字,似乎是两个人的姓氏……等等!
这两个人一个姓张,一个姓吕。
小孩:……该不会是张公公吧?可素未谋面的吕姨……干嘛要买这么大一把锁啊?回头得打听打听!
小孩在栏杆边上玩了半天,直到饭香越来越浓,她才跑回斋堂去。
连理已经吃上了:“我还以为你不准备回来了呢,看个狗怎么这么久?”
“那也不能光看狗呀,我顺便听了个故事。”
小孩环视一圈。
连理:“别找了,人家早就吃完,带着狗走了,是不是一个圆脸盘的姑娘?”
小孩有些惋惜道:“那是玉娘姐姐,就是三秃给自己骗到的主人,原本我看三秃装的挺像那么回事,今日碰见了才知道……”
小孩叨叨咕咕的把刚刚的事讲了一遍。
连理敷衍极了,头也不抬,就是一句:“那挺好,快吃吧,都要凉了。”
小孩一下子就不想和他说下去了。
什么人呐,真没劲!
小孩愤愤的往嘴里填了一大口饭。
嗯!
不要钱的就是香!
开心吃完,开心下山,又沿着上山时看到的那条小路绕了一圈,小孩她们才真的下山。
路上还看到了赵举人一家和张员外他们。
张员外的女婿许聪还是那么热情,一看到他们就远远的拱了拱手,连理也还是那么敷衍,没有近前的意思。
而许聪一直在留意搀扶身边的女子,也没有再和他们搭话。
那应该就是许聪那个身体不太好的妻子了吧?她披着一条很厚实的白毛斗篷,咳个不停,还在艰难的走着。
连理拍了拍小孩的脑袋:“哎,看路,老盯着人家看什么?”
小孩:“好奇嘛,这个张员外一家也不像是缺钱的,怎么不给她雇一顶轿子呢?”
法圆寺的山门外就有轿子可以坐,要不是小孩还想玩儿,连理也想坐着轿子下来。
“或许是有所求吧,”
连理有气无力的,“上山祈愿的人多半会徒步,以示诚心,但来玩的真的不必,小孩啊,去给哥哥雇个轿子吧,把我累死了对你也没什么好处。”
小孩:……“下山你怎么也累啊?”
“什么话,下山使的不也得我亲自走嘛,凭什么不累?”
那倒也是……小孩扭着脑袋四处看了看:“可是轿子都在山顶呢。”
“所以要麻烦你啊,我就在此处等,你跑快一些,别叫我受冻。”
连理说着一屁股就坐到台阶上了,看那个意思,没有轿子他是不会起来了。
小孩本不想理他,可心里头还惦记着他做的饭……“要不我把你扛下去呢?”
连理瞥她一眼:“你怎么不一脚把我踢下去呢,滚着见阎王岂不是更快,还扛着?我又不是麻袋,你扛的动,我也得舒服的起来啊。”
这个人说话可真难听。
...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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