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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孩自然是拗不过她,撅着嘴和她一块下了山才知上当。
连理不想走的路,虞大娘想。
“天色还早呢,咱们俩溜溜达达就回去了,来时在牛车上,我都瞧过了,这两边都是林子,咱们麻利点还能拾些树枝子树叶子回去当柴火烧。”
她说着就掏出了一条麻袋,还怪惋惜道:“要不是姑娘你吃素,不爱杀生,我原本是琢磨着养几只兔子,那玩意儿不像鸡鸭,不叫唤,勤收拾些,味儿也不至于太大,我每天可以出门打草捡菜叶喂它们,过年时卖了也是个进项,就是怕养出感情,只好作罢了。”
小孩:“罢就罢吧,我也怕。”
小孩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,不过她也见不得虞大娘总是为钱发愁,想了许久才道:“要不我去做跑腿的吧,大厨房那边也不是一直都有事,我若是跑的够快,闲暇时也能替人采买送餐,厨娘们时常叫我跑腿,我也可以趁着那会儿工夫替旁人送东西。”
“那不成,”
虞大娘说,“那边就是再闲,你也不该乱跑,不然找你时总不见人影,早晚要惹出麻烦,若是丢了差事岂不是得不偿失,咱们不过是仗着别人的势,换几分自在不劳累就不错了,可别太猖狂。
而且外头跑腿的尽是些没营生的闲汉,你抢人家的活,人家能乐意,你一个姑娘家也不好和他们混在一起,这样的事别想了。
前阵子我和房主商量过了,可在院里开一块地出来,种些菜,你不要把灵力全都用在那头,没有数的东西没法算,你剩一些回来,咱们自家也种,回头拿出去卖了,也能赚点钱。”
“这不太好吧。”
小孩知道虞大娘自从上次的事后,就一直想和那些人撇干净关系,总拘着她不乱跑,小孩也一一的照做了,可是这事不一样。
“我都答应张公公了,他对我也不错,我自当尽心尽力,实在没道理耍心眼儿,这样的事以后就不要再说了,我欠的钱自己慢慢还就是了,你不必和我一起,也不必如此费心为我俭省。”
小孩其实还想说,实在不行就把钱分一分散伙算了。
可是……唉……她怕因为这话虞大娘发脾气,也怕她不发脾气。
,!
所以就没有说。
但虞大娘还是有些面色不豫:“你自己得还到什么时候去,到底是个孩子心里没有算计。”
她叹口气说:“你不愿意就算了,我种些菜咱们自家吃吃吧。”
虞大娘是认真的,没过两日她就在两边的墙根出,和窗户下,开出了几条窄窄的的地,又弄了些城外的土,用张奉祠家里的旧砖瓦,垒出了像花坛一样的东西,种了些长得快的菜下去。
依小孩种地的经验来看,她侍弄的一点儿都不精心,草冒出许多她也不见得拔一下,想起来就浇浇水,想不起来就等下雨,肥用的不多,南瓜偶尔还要上去祸害一下。
根本没有她用心,可她的菜就是长得很好,死的也不多,过了一两个月就能摘来吃了,反观小孩的……长得又慢又麻烦,稍不留神就死给她看……这根本就不合理!
小孩和张奉祠苦读书,只差头悬梁锥刺股,立誓要种出最好的菜,才能配得上自己的辛苦。
试了许多的法子,甚至效仿了虞大娘,结果却……强差人意。
在收货的季节里,小孩和张奉祠看着一片死绝的空地互相安慰说:“都怪你!
我就说不能往上泼开水(洒石灰)。”
人的悲喜并不相通。
虞大娘送了张公公苦瓜和大葱。
小孩怀疑她是故意,因为回去的路上她哼了半天歌,还是很欢快的那种调调,可以往她从不哼歌。
:()谢邀:人在古代,当共享小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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