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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期解释说:“我是,呃,以前是当老师的。
但我教的是高中生,而且现在也不提倡体罚了……我没打过人手板,确实不知道是什么感觉。”
这算什么,实践出真知吗?
盯着她看了半天,程晏竟然笑了,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算是被逗的还是被气的:“你这幅表情,不会是打算说,想哪天也打我一顿试试看吧?我不是switch,你最好别有这种心思。”
这些名词许期也是了解的,她点了点头,又想起来程晏三令五申需要她开口回应,于是忍住想把自己缩成一团的羞耻感,小声说:“明白了。”
她似乎天然地知道什么时候应该乖,虽然偶尔乖得让人措手不及。
“你是故意的吗?”
程晏眉毛拧起,问出了她一直想问的问题。
许期茫然抬头:“什么。”
“……”
程晏无语,按了按眉心,“没什么,你不用回答了。”
许期喝掉最后一口水,把玻璃杯递给她放回去,又舔了舔唇角,让她帮忙够一下床头柜上的纸巾。
刚刚她自己咬红的嘴唇被水沾湿,舌尖舔过,显得愈发红润。
此时她眼睫半干,温驯地垂着,无意识的依赖让她整个人散发出一股任人宰割的脆弱感,程晏盯着她的嘴唇无法挪开视线,很想伸手揉搓,竟然也有一瞬间,想吻下去。
“程……!”
她不动,许期想提醒她拿一下纸巾,话音却戛然而止,因为程晏抬手抹去了她唇角的水渍,手往下滑,轻轻落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许期心头随着她落下的手掌轻颤,抬起头,在昏黄暧昧的灯光下,撞入了程晏的眼睛。
这是个十分适合接吻的距离,温热的气息交织,只要她们中任何一人微微侧头,就可以鼻尖相抵。
床头的手机忽然响了,二人不约而同地顿住,许期先缓过神,尴尬地低头咳一声,拿过手机。
是个陌生的本地号码,她接了起来。
“你好,哪位?”
“许期姐。”
许期后背刹那间僵硬。
……是陈薇。
女声从扬声器传出。
环住她肩膀的手放下了。
她从床上爬起来,下床去卧室外接电话。
空气中的温度仿佛正一点点降下去,程晏沉默地盯着她的背影,看着她在门口低声和那边的人说了几句话,不知对方说了什么,不到一分钟的时间,她一下子由放松转为局促,手指不安地绞着衣摆,最后低垂着头,靠在了门框上。
一声轻响,房间门关上了。
视线被阻隔,程晏烦躁地闭了闭眼睛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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