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他眼帘稍垂,敛去眸中流动的思索。
南饧斜靠在门边,他略微偏头,银白色长发顺滑地自然倾斜。
他嗓音悠哉,对面前的黑发青年说:“如果哪一天你交不起学费了——就来我这上学吧。”
池归舟闻言顿了下,半开玩笑接话:“只听前半句时,我还以为学长会说届时可以帮我付学费呢。”
“哎、我倒是也很想有那样一掷千金的能力。”
南饧两手大大方方摊开,姿态非常随性,“可惜了。”
蓝色机器刺猬此时再度爬上前台高桌,它立起身来,小爪子叉腰大声说:“你看老板的工作态度,像是认真赚钱的样子吗?”
“明知故犯屡教不改地敷衍式摸鱼,连我都看不下去了!
舟舟你快来督促他振奋起来,让他能够一掷千金!”
“……”
南饧神色毫无变化,他单手拎起蓝色刺猬,开抽屉放刺猬关抽屉,一连串动作无比顺畅自然。
扣上抽屉后,他才声调懒洋洋道:“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讲话,仔细一听好像是幻觉啊,看来是累坏了,该休息了。”
“啊啊啊老板!
!”
抽屉里发出卡拉卡拉的声响。
“这个抽屉最近出了点故障,有点吵,下回我修一下。”
南饧悠哉说着,而后他转过脸,话题一拐,“你是不是该回校了,小学弟?”
池归舟:“……嗯,是的。”
他将按摩手臂的仪器取下,置放于前台桌面。
如南饧所言,这个按摩仪非常好用,即便只是使用了一小会,也能感触到右臂的舒缓放松。
池归舟挎上自己的帆布包:“学长什么时候有时间?下次我再来找你学习。”
“除了午休,什么时间都可以,你随意。”
南饧回答。
他眉眼舒展,他面向门口的猫群,稍微提高了声音,慢悠悠开口,“客人要走了,去送一送我的小学弟吧。”
门口趴在的混合猫群里站起两三只猫,白橘色花纹交织在一起。
它们步伐轻巧,身形灵动,在池归舟踏出门口的时候跟在脚边,像是流动的霞光云彩,蹭着裤腿一溜烟而过。
掀起门口布帘的时候,池归舟短暂停步,回过头。
从布帘缝隙渗透而入的余晖映照着前台,朦朦胧胧罩上一层虚幻曦光。
银白长发在微光下显出某种冷淡的金属色泽,高挑完美的身形一动不动,像是矗立在失落之地的旧雕塑。
池归舟眨眨眼,开口说:“再见,学长。”
视线中那雕塑动了下,于是一切才仿佛活过来。
南饧稍偏头,同样笑着回话:“再见,小学弟。”
...
一个踉跄,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,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,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。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,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,十岁出山上学堂,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。十九岁这年,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,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,对方同为陵户。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,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。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,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,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,更不能在山外生活。她若执意不回山,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,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。婚期越临近,她越是抗拒,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,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。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,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,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。邬常安解开绳索,看她眉目清明,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,出娘胎就在墓前,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,山外不属于我们。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,活着多好。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,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,装相都不擅长,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。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,有俸禄,有祭田,还不用交税,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,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,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。魔蝎小说...
八千年,像是一场虚幻,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,八千年了,我终于回来了,我归来时,城若阻我,我便拆了那城,神若拦我,我便杀了那神,曾经,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...
...
既然死过一次,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。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,新的征途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