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洛白苒被吓了一跳,差点没大声尖叫起来,她慌慌忙忙转过身发现是一个比她还矮了两个头的小女孩。
女号银发雪眸,头发扎成双平髻,绑着头发的蓝色绸带下点缀两颗银铃,随她动作叮铃作响。
她此刻表情和洛白苒一样还未褪去紧张,但紧张中还带了一丝茫然,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过了半晌,女孩道:“诶,没有敌人吗?那我怎么感应到主人受伤了……”
“停停停!
!
等等等等!”
洛白苒急忙捂住女孩的嘴,主人又是什么鬼称呼,头一次被人这么喊也太羞耻了!
!
女孩不知她主人想干什么,却仍是乖顺地点点头。
见她点头,洛白苒放开了手,问她:“我好像不认识你吧,为什么叫我主人?诶不对,认识你也不能叫我主人!”
女孩闻言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委屈巴巴道:“可是…可是主人就是我的主人啊……”
洛白苒无语,可看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也不好再朝她凶凶巴巴的,她本就不会应付小孩子,可别被她弄哭了。
这孩子看着也就十一二岁大,叫她主人时总给她一种自己是个恋癖的错觉,仿佛下一秒就会从角落开出辆警车把她扣走……
虽说这孩子异色的头发和瞳孔彰显了她身份不同寻常,真实的年龄可能不如外表那般年轻,但她还是看外表多一点……
她叹口气,把人扶到凳子上坐下,又弯腰半撑着膝盖语气和蔼地问:“小妹妹,你叫什么名字呀,你是从哪来呀,你家人呢?”
女孩歪了歪头,似乎不懂她问的意思,却也还是乖乖一字一句板板正正地答道:“回主人——”
“我叫「明雪」,是主人取的!
我以前一直跟在主人身边,后来住在一间黑房子里,先前感应到主人的气息找来的!
我的家人就是主人!”
洛白苒傻眼了,字她全听得懂,怎么组合到一起她就听不懂了呢?
不过「明雪」这两个字她似乎从哪里听到过呢?似乎是昨天那两名弟子在出了她房间后小声的议论过?
她思考地出神,明雪则一把抱住她的腰嚎啕大哭起来。
“主人——我号香泥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……泥不在的日子里,我被他们关进了小黑屋里呜呜明雪好怕呜呜……”
洛白苒懵了,被抱住的下意识是还好这小孩没流鼻涕,见她哭得那么伤心,手不由自主地拍了拍女孩的被,仿佛这个动作她做过无数遍。
明雪哭得那是一个撕心裂肺,洛白苒这种讨厌小孩的钢铁心肠都为之动容。
心想大抵是个大户人家小姐的贴身婢女吧,在大小姐离开后犯了错被关在小黑屋里,现在把她认成了她家小姐。
诶呦造孽呦,不知哪个畜生,这么小的孩子也下得去手……
不对,古代下人喊小姐是喊主人的吗?
题外话
两个人完全不在同一频道,不对,两个都不是人(字面意义)
...
一个踉跄,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,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,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。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,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,十岁出山上学堂,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。十九岁这年,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,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,对方同为陵户。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,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。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,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,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,更不能在山外生活。她若执意不回山,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,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。婚期越临近,她越是抗拒,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,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。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,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,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。邬常安解开绳索,看她眉目清明,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,出娘胎就在墓前,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,山外不属于我们。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,活着多好。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,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,装相都不擅长,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。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,有俸禄,有祭田,还不用交税,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,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,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。魔蝎小说...
八千年,像是一场虚幻,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,八千年了,我终于回来了,我归来时,城若阻我,我便拆了那城,神若拦我,我便杀了那神,曾经,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...
...
既然死过一次,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。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,新的征途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