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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反倒是自己遭受了反噬,锥心刺骨的疼痛。”
“爹爹……救我……我不想死,我真的不想死,我还年轻,我想活着……”
邱江河听着沈惜月的描述,他眼眸沉了沉,“按照你所说,那蛊虫定然已经被你种下了,只是……你现在操控蛊虫,无法感应子蛊?”
“这?”
邱江河立刻询问沈惜月,“你每次操控子蛊的时候,可感觉到心口有刺痛感?手脚冰凉,血气翻涌……”
邱江河一下子问到了点子上。
沈惜月用力点头,“对,的确如您所说的一般!”
“坏了……”
邱江河眼底都是惊色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啊!”
“这世上根本不可能有人懂蛊虫的转化,奇怪,太奇怪了,这摄政王府定然是有高人……”
邱江河自己都惊出了一身冷汗。
今日一早,邱棉棉让信鸽送了一封信,说是摄政王府里来了个远方亲戚做客,莫不是那高人就是远方亲戚?
说是亲戚,实则是他们请来解蛊毒的高人?
邱江河猜测着。
沈惜月死死拉着他的胳膊,急切道,“爹爹,你在说什么啊?或许,并不是什么高人,一定是沈轻……”
她脸上一丝杀气。
她坚信,一定是沈轻在背后故意搞她。
她一个穿越女,还带着锦鲤系统,她不该是这样的结果。
全局之中,唯一能打压她的人,也只有同为穿越女的沈轻了……
所以她坚信是沈轻在背后害她。
包括昨日让战澈来皇子府,说不定也是沈轻提前谋划好的,就是故意安排战澈过来的,来看看她究竟要干什么?
她辛辛苦苦种下蛊毒,却正好中了沈轻的圈套……
这一刻,沈惜月恨的牙根痒痒!
她多希望一切从头来过,如果沈轻没有穿书过来,如果她没有嫁给战澈,而是嫁给了战凌,那这一切会不会有所变化呢?
战澈是不是就不会被沈轻迷惑了?而是会爱上她?
明明,沈轻今日拥有的一切,原本该是她拥有的东西啊!
沈惜月一瞬间明白了!
她原本的确是天选福运女主,所以才会被安排穿书而来,她也的确可以逆天改命,最终坐上皇后的位置。
可如今她的这些好气运和好命数,全部都被沈轻抢走了……
她的仇敌,自始至终只有一个,那就是沈轻!
所以,她必须活下去!
唯有活下去,才能去找沈轻报仇,才能夺回属于自己的气运!
她死死拽着邱江河的衣袖。
“爹爹……救救我……月月真的不想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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