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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吻落在我的眼眉上,微喘着,滚烫的呼吸。
那温润的唇不疾不徐像窗外的秋雨,绵绵地落下,落在我的眼上,唇间,耳畔,脖颈处,胸前……他动情地抚摸着我的炽热的皮肤。
像一个技艺娴熟的工匠揉捏着他手里的泥胎……“陈烟,陈烟。”
我颤栗地浑身滚烫地抱紧他,欲望如潮水,从他身上流淌而来,带走了他,淹没了我,如此汹涌澎湃,无边无际……的快乐。
我猫儿一般叫着,那想象不到的快乐与痛感并存。
尖锐的指甲,在他的后背上,留下一道深刻的血红的划痕。
,!
我陷在那灵与魂剥离的快感之中,不能自拔。
眼神迷离,娇喘吁吁。
仰头望见他汗涔的脸,眉眼如画。
色授魂与,心愉于侧。
他的手机突然响起,铃声清越。
他定住了,一动不动,终止了所有的动作,像一尊石像张开双臂覆在我光洁的身体上。
“陈烟……陈烟……我要你……”
我的头发,我的脊背,连同我的心,都被那绵绵的秋雨,打得湿透,如湿漉漉的青苔,泛着岁月的流光。
铃声还在响,执拗地,不肯轻易放弃地,一直,响着。
他叹息着,伸手摸过手机,看了一眼,挂了。
继续施予他的欢愉。
我平了平紊乱的气息,将脸埋在他性感的锁骨上。
拉住被子盖住光滑的手臂,“谁啊?”
电话又响了起来,还是那个催命符一样的铃声。
“我接个电话。”
他披衣而起,接了电话,进了洗手间。
“妈,什么事?”
他的声音淡淡的。
我只觉得脊背上一片冰冷,内心的火热,瞬间冷却下去,紧紧地将自己裹在柔软的被子里。
那女人仇视的眼神,如利剑,分分钟将我撕作碎片,鲜血淋漓,血肉模糊。
她始终认为,是我害死了陈尘,我是害死她儿子的罪魁祸首。
可我的伤心未必就轻于她少于她。
我花了数年时间,也不能从失去陈尘的阴霾中走出来。
迷迷茫茫醒来时,已深夜十点。
枕畔空无一人,只残留下一缕淡淡的独属于他的味道。
他走了?我茫然地打量着那飘忽的窗帘,那朦胧的夜色。
摸了摸额头,好像没那么难受了。
起来冲凉,水雾朦胧之中,望着镜中面目模糊的自己,聚不拢的忧伤顷刻将我淹没。
不知道,陈烟的妈妈跟他讲了些什么。
感觉自己像个可恶的小偷,不经意间就偷走了她的两个儿子。
:()万宁是条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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