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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环顾众人后说道:“诸位也都清楚,如今武王伐纣,天下大乱,战火纷飞,受苦的皆是无辜百姓,我实不忍见此惨状,所以来劝各位,莫要再卷入这无谓的争斗之中。”
“无谓的争斗?”
坐在一旁的孙天君猛地站起身来,双眼圆睁,怒目而视:“我截教弟子,为了同门情谊,为了讨回公道,摆下这十绝阵,怎会是无谓的争斗?你一个无名小辈,也敢来指手画脚!”
我闻言双眉微蹙,站起身,毫不畏惧地直视孙天君的眼睛,说道:“孙道友,我理解你们的情谊,但这般以暴制暴,何时才是尽头?你们摆下十绝阵,玉虚宫必然会派人来破,如今已经破了四阵,到那时,两教死伤无数,又有何益处?”
“哼,你不过是怕了玉虚宫破不了我等阵法,才来劝我们撤阵!”
姚天君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。
“怕?可笑!
我只是不想看到生灵涂炭,不想看到两教的矛盾愈演愈烈,截教弟子个个神通广大,若将这一身本领用于造福百姓,岂不比在这战场上厮杀更有意义?”
众人听了我的话,一时都陷入了沉默,有的人面露思索之色,而金光圣母依旧满脸不屑,说道:“说来说去,都是些空话,你若真有诚意,就与我们立下生死状,在战场上凭本事说话。”
我看着金光圣母,认真地解释:“我曾答应家中长辈,不掺与两教纷争,就算立下生死状又如何?也只会让仇恨更深,我真心希望大家能冷静下来。”
闻仲静静地听完,脸上的神色愈发凝重,心中似被打翻了五味瓶,百般滋味交织。
他缓缓站起身来,身姿依旧挺拔,却难掩周身的疲惫,面向众人,他恭恭敬敬地揖礼,抬起头时,眼中满是愧疚与自责,声音略带沙哑,却清晰有力:
“诸位,此番皆因我而起,当初,是我恳请各位下山相助,本想着能扭转局势,可如今,已有四位道友壮烈牺牲,是我对不住大家,是我辜负了各位的信任!”
说到此处,闻仲的眼眶微微泛红,语气也不自觉地哽咽起来,他稍作停顿,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情绪,接着说道:“如今,我不想再看到更多的伤亡,我劝各位道友,就此回金鳌岛继续修行吧,这里的事,我闻仲自己想办法解决。”
众人望着闻仲,只见他两鬓已然斑白,白发在营帐内的烛火映照下格外刺眼,尽管他依旧神色坚毅,可那掩不住的沧桑,让众人心中满是不忍。
金光圣母眼眶微红,平日里的戾气此刻全然不见,她轻声说道:“太师,你这是说的什么话?我们既是同门,又怎会留你一人在此?”
孙良也上前一步,双手抱拳,沉声道:“是啊,闻太师,你莫要再说这般见外的话,如今战事吃紧,我们怎能在这关键时刻退缩?”
众人纷纷附和,表达着自己的决心,闻仲看着这些同门,心中满是感动,眼眶再次湿润,他颤抖着嘴唇,想要说些什么,却一时语塞。
最终,他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,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:“好,好,有各位同门在,我闻仲何惧之有!”
我摇头叹了口气,截教弟子重情义,可就是耳根子软,心也软,我见劝不动便拿起了通天教主给了玉符。
众人见状忙跪下见礼,金光圣母不解:“你怎么会有教主的玉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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