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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对母女发现得稍稍再晚一些,也许就遇害了;
倘若你情急之中射击再偏一些,也许就误伤了。
这就是五条悟所处的世界啊......
七宫那个二五仔丢下的高级怪把天花板炸塌了,见识过特级咒灵的破坏力,你也算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只要所有人都平安别搞出人命,房屋路桥啥的炸就炸吧......但这帮家伙是不是太不客气了?
你肉疼地眼看着护卫较弱的社务所、神楽殿、员工宿舍blablabla挨个被掀了屋墙。
“有大约十几只一级和准一级,但好在过半是二级以下的杂鱼,”
夏油杰秀眉微蹙,越说越暴躁,
“问题是太多了,咒术师来不及祓除干净的话,一定会有漏网之鱼袭击看不到的普通人。
还有诅咒师,这架势肯定不止来了一个...偏偏人手不够,集中避难的大伙没人护卫...”
“有的哦。”
你及时打断,“有的,给普通游客的保镖。”
夏油杰松了口气:看来你额外雇了咒术师留守在避难所。
等等......
夏油杰的心又提起来了:
就咒术师那比自家老爹头发都稀疏的人力储备,你居然还能事先雇到人?
今天局面这么乱,明显是有人有预谋地搞事——所以你雇来做保镖的,不会是什么伪造身份混进来的可疑诅咒师吧?
然鹅,转念一想......
夏油杰又松了口气:
你不熟悉这行,那不还有五条悟吗?虽然五条通常不怎么做人,但对你那是护得比眼珠子还紧。
但是,再转念一想......
夏油杰的心又又提起来了:
自己那被迫牺牲的初吻还没过头七呢,五条悟偶尔掉链子被钻空子,也不是没可能哦。
错觉吗?打从跟五条悟这群人扯上关系,心态在几天内沧桑了不少。
长此以往按亲爹的基因,没几年发际线都会跟着一起沧桑......
才不要!
他头发多着呢!
青葱水嫩着呢!
夏油杰一个激灵:“......总之,负责守卫普通人的术师,能让我见见吗?”
你认真纠正:“他们不是术师。”
“诶?”
夏油杰猛看向你,神色陡然严肃起来,有点可怕。
你很淡定:“我找来给普通游客的保镖,不是术师,但他们可是很强的。
必要的咒具也留给他们了。”
即使没有对你说重话,你也能看见他脸上大写的【胡闹】、【外行】:
“术师和非术师的身|体强度都无法相提并论。”
...
一个踉跄,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,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,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。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,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,十岁出山上学堂,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。十九岁这年,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,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,对方同为陵户。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,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。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,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,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,更不能在山外生活。她若执意不回山,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,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。婚期越临近,她越是抗拒,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,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。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,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,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。邬常安解开绳索,看她眉目清明,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,出娘胎就在墓前,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,山外不属于我们。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,活着多好。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,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,装相都不擅长,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。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,有俸禄,有祭田,还不用交税,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,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,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。魔蝎小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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