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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算是仙人,如今的姿态也只能算是个仙女了。
自己亲手种下的因,终归是结成了果。
这个年许许也没有坚持过三个月,也许三个月就是一个人的极限?
有些东西一旦放下了,会发现也没有那么重要。
每个人之所以是每个人,不是因为被定义了各种各样的属性才成为人,而是每个人有着自己不一样的灵魂,何必非要被定义,活成自己想要活成的样子,也未必不是好事——当然,即便是这一点,也已经是许多人望尘莫及的追求了。
框架之下,也只有魔女可以随便逾越规矩,创造奇迹了。
“我最近腰有点不舒服,你要不要帮我看看?”
年许许道。
这个家伙的身体哪有什么问题,只不过是想要被符不离治疗了而已,在找借口罢了。
这样的小心思符不离也懒得点破,她想要就给她好了。
这些日子过去,年许许其实也并未完全屈服于恶魔的魔力,她的体内依旧有一股独特的属于她自己的魔力,如同金色的血液一般在她的体内流淌,孜孜不倦。
不过恶魔的魔力也并没有被她排出体外,两种魔力居然在她的体内形成了泾渭分明的两股力量,同时在她的体内运转。
这般至纯的仙人魔力,恐怕任谁来都会为之肃然起敬吧。
年许许也并未妥协于恶魔的魔力。
不过这个家伙现在有点不太正经,似乎是当女人当久了,竟然没事喜欢斜倚着椅子,摆出一副柔弱的模样,然后玩弄自己的红色指甲。
符不离倒对她的形象有些满意,这才像是会在小月饮楼里出现的员工,若是没点诱人的地方,实在有点辱没小月饮楼的名声了。
——如今来小月饮楼的人,已经不能够满足于只有高冷的银河带来的情绪价值了。
“小离离,过两天我们去游泳怎么样?”
淑月忽得找上了符不离。
既然是淑月的要求,符不离哪里会不同意,欣然点头。
,!
淑月好久没有向她提出什么要求了,久违地邀请她出门,她如何会拒绝。
这个老太婆性子实在太过于清淡了,过去要找淑月学这学那,倒是有些新鲜感,每天都有不一样的事情发生,现在她接手了小月饮楼后,淑月每天所做的事简直一成不变,去魔域给花儿浇水,在小月饮楼周围种树养花,偶尔看看病人,与符不离一起搓搓药丸,帮符不离洗头发,帮符不离挂上香炉晾干身子,撸猫,撸猫耳,故意在符不离面前洗脚等等。
因为都是些琐碎的事,符不离实在懒得每件事都记住,不过每件事她都做的乐此不疲。
当然,她还从来没喝过洗脚水。
她其实还挺好奇的——那哪是什么洗脚水,换个思路,分明是淑月的肉汤,她可是猫娘,何必非要像个人类一样在乎健不健康。
之前倒是偷偷舔过,不过味道有些过于寡淡,其实没有尝到咸淡。
不知道大口大口喝会怎样……
倒是也没有那个必要。
淑月难道只是想让自己帮她洗脚?
总感觉不是这么单纯。
淑月的闲适生活符不离可以理解,年纪大的人总难免会消退掉许多兴致,最终回归到一种简单重复的生活。
看着花草长大,也是一种乐趣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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