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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母看着襁褓中不足七个月的徐乐允,摇了摇手里的小铃铛。
“阿乐才六个月呢,着什么急,不是所有孩子都和阿辉一样说话快的!”
徐父皱了皱眉,“况且说话快也不能证明什么!”
“你就是觉得我生的不如她生的好!”
李母扔下手里的小铃铛,生气地转身,走回自己的房间去。
每每母亲和他提起这件事,脸上总是抑制不住的骄傲之情:“看,我就说吧,我家儿子是最棒的!”
李铭辉长期在这样的环境熏陶下,养成了一种习惯:那就是,他不能容忍那些不优秀的存在。
这种心态外化成了他的高傲、冷漠和疏离的气质,同时又生成了他的一种拧巴的举动——他因为看不惯不优秀,所以会乐于为同学们解答问题。
当然周萱雅这种人除外。
周萱雅在成为整个班级团体的霸凌中心的同时,也是一个,在不断地提醒着李铭辉的——不优秀的存在。
所以李铭辉对她的厌恶才会加倍。
但一切好像发生了转折,这似乎是从那次爆发的“扔球事件”
开始的。
时至今日,当李铭辉回想起那次事件时,他的内心依旧残存着对周萱雅的一些恨意,即便这种恨意早已被某些东西给抹掉一部分了。
因为周萱雅触及到了他不允许外人所触及的一个底线——母亲。
所以那个时候他才拒绝向周萱雅道歉。
但话又说回来,他不明白自己最近对周萱雅的那股偏执的情绪从何而来。
他控制不住地想要和她产生一丝交集。
他的内心因此而开始有了一些不安,但他不敢证实内心深处的某个观点。
但他又确实为自己的心态变化而感到惶惶不可终日。
尤其是当他察觉到周萱雅对他的抗拒和远离时,他内心深处的某个部位在隐隐地抽痛。
他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某种神秘的力量给束缚住了,他在挣扎,而那条无形的绳子牢牢地套住了他,这使得他产生了某种惯性,那就是无论周萱雅有多么抗拒他,他都会继续以另一种办法和形式继续去努力和她产生新的牵绊。
月色如水,从窗户洒在男寝的某张床上,望着窗外的风景,李铭辉感到夜不能寐,他的内心因为过度思考而产生了一股躁动,这种躁动就好比一只大皮球,在诺大的房间里到处弹跳,发出巨大的声响和震动,这使得他痛苦与不安。
他闭上眼,脑海里浮现的不是那个暧昧对象的脸,而是他一直以来最讨厌的那个人——周萱雅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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