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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盒结结实实地砸在他的脸上,汤汁、菜叶、饭粒混着油腻,瞬间糊了他一脸!
刚刚擦亮的眼镜被砸得一歪,镜片上顿时溅满了油污和菜汤,视野一片模糊。
几粒米饭甚至溅进了他的鼻孔和微张的嘴里。
“啊!”
成裕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,狼狈地向后仰倒,连同他坐着的板凳一起,“哐当”
一声摔在地上。
整个监室瞬间死寂。
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,愕然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。
坐在成裕伟旁边的两个人慌忙跳开,躲到一边,生怕被波及。
其他人则僵在原地,表情惊疑不定,看着暴怒的元子方和地上狼狈不堪的成裕伟,一时间竟没人说话,也没人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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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裕伟手忙脚乱地摘下糊满油污的眼镜,脸上油腻一片,还粘着菜叶。
他用手背狠狠抹了把脸,抬头看向站在床边、胸口剧烈起伏、双目赤红的元子方,惊怒交加,声音都变了调:
“元子方!
你他妈的……想找死啊?!”
回答他的,是元子方更加狂怒的低吼。
元子方看也不看地上散落的饭盒,他眼里只剩下那张令人作呕的脸。
他猛地弯腰,一把抓起那个已经有些变形的铝饭盒,朝着刚刚撑起半个身子的成裕伟,再次狠狠糊了过去!
就在那变形的铝饭盒即将再次砸向成裕伟时,一只粗壮的手猛地从旁边伸来,一把攥住了元子方的手腕。
力道很大,硬生生止住了他的动作。
是监室的组长刘金水。
他脸色铁青,瞪着元子方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:“元子方!
你他妈不想混了是不是?!
刚消停两天,又想闹事?还想不想出去了?!”
其他几个原本僵着的犯人,见刘金水发了话,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纷纷围拢上来,隔在了元子方和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成裕伟中间。
有人低声劝着“算了算了”
,有人则警惕地盯着元子方仍在起伏的胸口和那双赤红的眼睛。
“冷静点!
先把东西放下!”
刘金水用力掰开元子方紧握着饭盒的手指,将那变形的铝盒夺过来,随手扔向墙角,发出“哐啷”
一声闷响。
他推了元子方一把,力道不轻,“先去洗洗!
冷静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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