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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想把自己作进严管队或者禁闭室?”
元子方被他推得踉跄了一下,手腕被攥过的地方生疼。
胸口的怒焰还在灼烧,但刘金水的话和周围人隐隐形成的包围,让他狂热的脑子稍微冷却了一丝。
他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,狠狠瞪了一眼被几个人挡在身后、正狼狈擦脸的成裕伟,终究没再往前冲。
他甩开旁边另一个想扶他的人的胳膊,脚步有些虚浮地转过身,重重坐回自己的床沿。
“呃——!”
刚坐下,身后那处原本因愤怒而暂时被忽略的伤患,便传来一阵尖锐的、如同被烧红铁钎捅刺般的剧痛,让他瞬间倒抽一口凉气,额头上刚刚消退的冷汗又冒了出来。
他咬着后槽牙,从牙缝里挤出声音,每个字都带着血腥气,冲着成裕伟的方向:“行……成裕伟,你给老子等着。
有我在这一天,你就别想舒坦。”
成裕伟已经大致擦掉了脸上最明显的油污,但头发上、囚服前襟还沾着菜叶和饭粒,镜片也仍是模糊的。
他听到元子方的狠话,抬起眼皮看了一眼,没吭声,只是低下头,继续用那块已经脏污的布慢慢擦拭镜片,侧脸线条绷得很紧,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。
监室里的气氛凝重而怪异,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成裕伟擦拭眼镜的细微窸窣。
“好了好了,都少说两句!”
赵鑫这时凑了过来,脸上堆起一种圆滑的、试图打圆场的笑,目光在元子方和成裕伟之间来回扫,“一点小事,闹成这样……洗洗就干净了,都是误会,误会……”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里由远及近,很快停在了监室门外。
钥匙串哗啦作响,铁门被“哐”
地一声推开。
王管教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脸色阴沉,目光如电,迅速扫过一片狼藉的地面、脸上身上还带着污渍的成裕伟,以及坐在床沿、脸色惨白却胸膛起伏的元子方。
他的视线最后落在墙角那个变形的铝饭盒上。
“怎么回事?!”
王管教的声音不高,但带着穿透寂静的威严,他径直看向元子方,“元子方!
监控里看得清清楚楚,你拿饭盒砸什么?想翻天是不是?!”
元子方忍着身后的剧痛,有些踉跄地扶着床架站起来,身体因为疼痛和未消的怒气而微微发抖。
他指着成裕伟,声音因为激动和疼痛而嘶哑:“报告警官!
他……他在我饭菜里动手脚!
我吃着味儿不对!
他肯定加了不干净的东西进去!
说不定……说不定就是屎!
我实在忍不了!
这才……”
“胡说八道!”
王管教厉声打断他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,脸上表情又是气恼。
他转向正在低头系扣子的成裕伟,语气严厉:“成裕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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