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师傅赵春燕和师叔老夏这边却没啥病人,两个人都在自己的诊室里坐冷板凳。
赵春燕知道自己徒弟的本事,不好说啥,只能泰然处之。
师叔老夏却不高兴了,走到巷子里,冲等着周小远治病的人嚷嚷道:
“你们这是干嘛呀?我是他的师叔,扎针的水平能比他差吗?
你们宁愿在这里等着,也不到我这边来?真是搞不懂。”
可惜老夏嚷嚷了半天,所有病人宁愿等在巷子里半天排不上,也没人理会他。
有的人轻轻瞄了他一眼,赶紧低下头等着。
有的人甚至从鼻孔里哼了一声,样子很不屑。
还有一些人只顾站在那儿,两眼紧紧的盯着周小远诊室门,看着是不是有人又有人出来了。
盘算着还有多久才能轮到自己?
根本不你会老夏的嚷嚷声,老夏感觉到了奇耻大辱,一张老脸拉的很长,眼睛都快喷出火来。
却又无可奈何。
周小远师傅春燕听到师弟在外面嚷嚷,站到自己诊室的门口,轻飘飘的说:
“师弟,吵吵嚷嚷的干啥呀?技不如人就得接受现实,叫唤也没用,你看我不也做板凳吗?
我徒儿周小远没来之前,咱医院不是每天都这样吗?我觉得这样挺好。
他忙就让他忙呗,又没多了啥钱,忙还不是白忙,就算忙的晕头转向,他也没有我这师傅的工资拿的高,是吧?”
赵春燕想得开,老夏气的脸色铁青,重重的躲了一脚,踹了两口粗气。
转身回到自己的诊室,砰的一声关上房门,靠在椅子上睡觉。
师傅和师叔很悠闲,周小远就确实惨了,护士小严一点儿都没说错。
现在他正忙碌着,很快就满头大汗,一会儿扎针,一会儿按摩,一会儿消毒。
如果他是师傅赵春燕,肯定得招两个徒弟,徒弟们帮忙消毒,按摩,拔针。
而自己就检查,看剧本,然后扎针,这样会轻松很多。
但他只是一个学徒,这些都是不可能的。
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,一个学徒能有啥待遇?
“大爷,您慢走。”
“谢谢啊,周医生,你简直是秒手回春,华佗在世,几针砸下来,我这老腰就感觉轻松了不少。
明天我还来。”
“肯定的啦,七天一个疗程,不来,哪有什么好效果?当然,大爷不愿来,我求之不得。
...
一个踉跄,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,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,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。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,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,十岁出山上学堂,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。十九岁这年,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,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,对方同为陵户。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,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。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,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,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,更不能在山外生活。她若执意不回山,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,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。婚期越临近,她越是抗拒,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,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。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,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,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。邬常安解开绳索,看她眉目清明,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,出娘胎就在墓前,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,山外不属于我们。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,活着多好。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,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,装相都不擅长,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。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,有俸禄,有祭田,还不用交税,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,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,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。魔蝎小说...
八千年,像是一场虚幻,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,八千年了,我终于回来了,我归来时,城若阻我,我便拆了那城,神若拦我,我便杀了那神,曾经,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...
...
既然死过一次,也会从落魄中重新站起来。现在从这个家这个学校开启,新的征途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