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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皮上有三个方块字,竟和自己脑海中的方块字一模一样。
褚敬天把云伟从椅子上抱下,对两个孩子说:“你俩在这里等我,我出去一下。”
说完便匆匆离去了。
书房里,留下了六岁的褚云伟和八岁的褚枫。
褚枫从来到九松堂走进这天竹斋,短短的不到一个时辰,褚枫见到了九松堂的大掌柜、九松堂的老掌柜,遇到了改变自己一生的白袍青年。
褚敬天一路小跑,来到后院的褚家祠堂。
在褚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前,褚敬天神色庄重,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,!
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褚家的列祖列宗在上,不孝子孙褚敬天今日有一事关褚家未来生死存亡之大事要做,实在迫不得已,只得冒犯太祖父大人,借太祖父大人生前所用物品一观。
望列祖列宗宽恕不敬之罪!”
言罢,褚敬天整了整自己的衣冠,然后再次上香叩首。
接着,他毅然转身,迈向里面的房间。
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一串钥匙,小心翼翼地挑选出其中最大的一把,将其插入门锁,轻轻转动,门扉应声而开。
踏入屋内,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略显陈旧的景象。
屋子颇为宽敞,可岁月的痕迹却在各个角落清晰可见。
屋内的陈设极为简单,仅仅摆放着一张桌子和一只箱子。
地面上、桌面之上以及箱子的表面,都均匀地布满了厚厚的尘土。
褚敬天站在屋中,深吸了一口气,神色变得庄重而虔诚。
他再次缓缓撩起自己的长袍,动作轻柔而郑重,随后缓缓跪下,膝盖与地面接触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他的目光紧紧锁定着那只箱子,眼神中满是敬畏,对着箱子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,拜完之后,褚敬天缓缓起身,轻轻抬起手臂,用袍袖小心翼翼地拂去箱子上那厚厚的尘土。
尘土在袍袖的挥动下轻轻扬起,像是一片片轻舞的雪花。
拂去尘土后,他从怀中取出第二把钥匙,那钥匙在他手中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。
他屏住呼吸,将钥匙缓缓插入箱锁之中,随着“咔嚓”
一声轻响,那声音在寂静的屋内显得格外清脆,箱子就这样被成功打开了。
箱门开启,首先映入褚敬天眼帘的是放置在正中央的一个物件。
那是一个方方正正的盒子,长度约有一尺,高度则是半尺左右。
这盒子从外观上看,并没有什么特别出众之处,显得颇为普通,甚至可以说有些不起眼。
然而,褚敬天看着它的眼神中,却满是敬畏之情,褚敬天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,那双手微微有些颤抖,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紧张。
令他感到意外的是,这木盒虽说尺寸不算太大,可入手之时,却沉重异常,仿佛手中捧着的并非一个小小的木盒,而是承载着千钧之力的重物,那沉甸甸的感觉让他愈发觉得这盒子的不凡。
褚敬天将木盒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,桌面因为承受了盒子的重量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。
他又从那串钥匙中找出最小的一把,再次屏住呼吸,将钥匙插入木盒的锁孔之中。
随着钥匙的转动,木盒也缓缓开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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