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砸了我的车不得对我负责?剩下的半天你陪我!
伺候好我,要不然就赔钱!”
簕不安气得炸毛,直嚷嚷说他不是三陪,徐茂闻好奇:“你还提供这种服务?”
簕不安气疯了:“滚你妈的!
说了不是!”
商暮秋走了两步发现江慎没跟上来,站下来等了一下,江慎还站在原地。
徐茂闻拖着簕不安已经走远了,江慎说:“干什么?”
“干什么?”
商暮秋微微深呼吸,平心静气地问:“你说呢?”
当年分开的时候还说的好好的,要重新开始,好好生活,怎么回晏城也就算了,还成了什么小江爷?
江慎别过脑袋,恰好露出来头皮上很社会的两道线:“不知道。”
商暮秋:“呵……”
“躲着我干什么?”
江慎心脏咚了一下,想起早上没出息的逃跑,舔了下发干的嘴皮否认:“没。”
商暮秋:“呵。”
对于油盐不进的江慎,耐心本就不佳的商暮秋忍无可忍,拧了他的领口往地库通道口走,江慎忽然扑腾起来有点着急地反拿商暮秋手肘,可惜论起贴身肉搏商暮秋也是行家,很轻易就化解,反倒将人拧成束手就擒的模样更加便利,江慎大怒:“你干嘛!”
商暮秋用手肘绞住江慎脖颈,限制住了江慎的行动:“咱们好好聊聊有没有。”
第6章不……不抽
商暮秋本意是想找个安静地方叙旧,但是江慎不知道因为怎么,非常抗拒跟商暮秋面对面,也不想叙什么旧,一个劲儿地想走。
无法,又不能光天化日在路上打起来,商暮秋只好随便找了个小店,进去之后跟老板要包间,老板怀疑地看着他们:“我店里可不能打架……”
江慎拗不过商暮秋便对老板叫:“有本事你别接待!”
老板愣了一下,也怒了,指着墙角的大眼睛吼回去:“我这可有监控!
你们要闹事都有证据的!”
江慎欲要说话,被商暮秋当头一巴掌,不重,但是江慎被打懵了一下,还想叫嚣,张了张嘴,语不成章了。
最终被商暮秋掐着脖子丢进包厢,商暮秋跟老板说:“没事,你不管他。”
老板见说话这个穿着谈吐都蛮有派头,心想应该是信得过的,但还有点不放心,交待了两句要打出去打,商暮秋笑笑说只是吃个饭,老板依然跟过来:“砸坏了三倍赔偿啊!”
话音未落,被一巴掌拍懵,差点以为他们还在当年,他还是被商暮秋压得死死的江慎反应过来了——商暮秋早都不要他了,凭什么还这么自然地教训自己?
...
一个踉跄,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,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,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。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,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,十岁出山上学堂,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。十九岁这年,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,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,对方同为陵户。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,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。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,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,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,更不能在山外生活。她若执意不回山,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,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。婚期越临近,她越是抗拒,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,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。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,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,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。邬常安解开绳索,看她眉目清明,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,出娘胎就在墓前,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,山外不属于我们。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,活着多好。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,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,装相都不擅长,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。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,有俸禄,有祭田,还不用交税,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,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,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。魔蝎小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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