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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这才消停了,忙活了两个多小时,可算是弄完事了,皮扒了,肉也卸吧了,天也黑透了。
四个人借着火光,准备吃饭。
吃啥?当然是吃犴达罕呗。
四个人弄了一堆通红的火炭,一人拿着一根木头棍子,上面串着一大条子或是坐着或是蹲着的在那里烤着。
烤到八分熟的时候,姜喜军又拿出来一瓶子自家的大酱,挨个的给抹上。
一阵肉香飘起。
援朝和孙小欠哈喇子都淌地上了。
姜喜军刚说能吃了,这两个二货,也顾不上烫嘴,抱着木头棍子就啃。
姜喜军和长海乐呵得一边吃一边看着他俩。
“小海,这俩兄弟枪法可是一等一的呀,我看了一下,这两只犴的腿上基本都是他俩打的”
姜喜军问着长海。
“嗯,援朝和我小时候就在军营里面,后来父亲转业,单位每次打靶训练我俩只要是放假有时间就去过瘾,尤其是援朝特别喜欢打靶,孙小欠属于天分好吧,他的视力特别好,我们离远了看人就是一个小点,他他妈的能分清是谁。”
长海解释着。
“嗯!
太难得啦,天生猎人命。
来小海,援朝,小欠过来尝尝这个肝”
姜喜军说着把之前的那个犴的肝拿了出来。
几个人凑到一起,就看姜喜军把肝用刀割成一小条一小条,然后拿出一包盐,只见他拿着一条生肝,沾了一点盐面,直接塞进嘴里嚼巴嚼巴就咽进去了,嘴角还有血水溢出来,在火光的映衬下,显得还有点恐怖。
孙小欠一屁股就坐地上了,摆着手连连说“我可享受不了,妈呀……!”
转身跑了。
援朝看着他,不削的说“两逼下子,还他妈打猎,这有个啥”
说完拿起一条肝,也没沾盐直接塞嘴里,嚼了几下,连连点头,又去拿了几条,这回沾上盐开始吃。
长海一看,也拿起一条有样学样的吃了起来,咋说呢,非常嫩,没有想象中的血腥味很重,却有一种独特的清香味。
孙小欠蹲在旁边一堆火堆边上,扭头看着三个满嘴血次呼啦,争抢着吃生肝的人。
在篝火火光的反衬中感觉跟三个地狱出来的恶鬼一样,孙小欠吓得脸都白了。
,!
一顿烤肉,几个人都撑着了。
四个人围着火堆,烧着水,听着姜喜军讲着打猎还有这大山里的传说,时间倒也不觉得过的慢。
几个人商量好值夜的安排后,铺上狍子皮褥子,盖上羊皮大衣轮流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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