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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藏在迷雾中的交点,无疑紧紧抓住了雪茸的视线,好在他们此时正沿着轨道延伸的方向进发着。
答案就在那里,雪茸心中升起了强烈的预感。
“呜——呜——”
一阵汽笛声从背后踏来,雪茸回过头,正看见一座漆黑巨大的火车头,沿着轨道、缓缓从雾中驶来。
和莱安家的漂亮火车不同,这节火车头像一只狰狞的黑熊,沉重、笨拙,连蒸汽声都像是负重过载发出的残喘。
车头前的灯罩里正燃着幽幽的火焰,像是死神手中隐隐烁烁的引路灯,也像是一双无神空洞的眼睛。
火车的车速并不快,沉沉从身边碾过,雪茸才看清它身后拖着长长的黑色车厢。
车厢里应当是装了很沉的货物,将铁轨都压得嘎吱作响,叫人担心这长着黑熊面孔的长虫,随时都有可能在这轨道上倾覆倒塌……
雪茸又忍不住问了:“车厢里装的什么?”
卡尔文如他所料没有回答,只是抬手将车速放缓,一直等到火车与自己擦肩而过,才与它保持同速前行,应当是想让雪茸看清车厢内的东西。
雪茸立刻贴身趴过去看,发现车厢的边缘并不算高,但被带着倒刺的铁丝网封了顶,铁网之下,密密麻麻盖着的,正是那些飞艇送上来的人。
老人、小孩、断臂的年轻人,咳嗽声、喘息声、孩童的哭啼声……
所有人的面容都如此的相似,有生理性的紧张、恍惚,还有大片大片的无措与茫然。
或许因为长久的旅途,人们的目光如此空洞疲惫,先前支撑着他们最后一口气的期待与想象,此时也像是石子落入了深不见底的甬道,无法作出任何反馈与回应。
雪茸望着他们随着车厢不断晃动的身形,感觉上面载着的是一尊尊面目模糊的劣质蜡像,所有的灵魂、精神、思想、情绪,都在这富有节奏的铁轨声中被彻底抽走了。
有那么一瞬间,雪茸觉得,这世界不可能存在庇佑信众的神明,但或许真的有通向地狱的大门。
眼前那带着浓烈铜臭味的钢铁长虫,仿佛一个拖着腐烂身躯的怪物,蠕动着向前笔直地爬着,身下碾过之处,是铁轨摇摇晃晃的呻吟,而背上斑驳发黑的骨架里,则吞吃了无数尚能喘息的活尸。
雪茸睁大着眼睛,望着那一节节车厢从自己面前划过。
说实话这场景算是在他的意料之中,但或许是晨雾太凉,雪茸还是打了个冷颤,满心悚然。
他们要被送去哪里?轨道的尽头,到底是什么?
雪茸这样想着,忽然身后的车厢上传来一个孩子清脆的声音:“是领导姐姐!”
他的瞳孔骤然一缩,回过神来才看见那群灰白色蜡像之中,正晃着一对粉嫩的小鹿角,小孩儿从她母亲的怀里挣出来,挥着手朝他打了个招呼:“哈喽!”
这是刚刚跟自己一艘飞艇的那一批人,而负责转移人员的闻玉白,此时应当也在上面。
雪茸愣了一下,身旁的车厢便带着那一声没来得及回应的招呼声,从自己的身侧轰然划过了。
这一刻,强烈不适的预感忽然就没过了雪茸的喉咙,他突然有些坐不住了,转头看向铁轨的尽头。
迷雾中央那深渊般的黑洞,让雪茸心中不详的预感愈演愈烈,他的脑子里闪现过了很多片段,可到最后却只剩下一个念头——快让闻玉白下来,哪怕他不是这群人中的一员,哪怕他不会真的出事,他也不想让闻玉白看见真相了。
他跟自己可不一样。
雪茸望着那冲入迷雾之中的列车,怔怔地想着——他可是个真正的,会为旁人的生死伤心难过的善良的人啊。
与此同时,沿着铁轨艰难前行的火车之上,闻玉白快速转身拨开人群,来到车厢的边缘,朝铁轨之下望去。
他嗅到了雪茸的气味,那人暂时还很安全,不出意外的话,应当就在方才经过的那辆无轨车上。
他就在自己的身边不远处。
这个事实让闻玉白安心了些许,一路上紧绷的神经也短暂地松弛了片刻,但很快,他的心脏又压抑了起来。
此时此刻,周身满满当当地塞着喘息、咳嗽和啼哭,那带着浓烈的复杂的人的气味,让他的鼻子发酸,列车周围带着铁锈味的浓雾也让他难受不已。
一路来的路上,一同负责人员运送的同事始终没有透露半点信息,只告诉闻玉白,下了飞艇把人全部赶上车厢,等车停了再统统赶下车,他们的任务便就完成了。
越是简单的描述,越是大有蹊跷。
闻玉白心里早有准备,但还是觉得这氛围压抑得让他胸闷不已。
周围的人们也早已经感受到了气氛变得有些微妙,刚刚冲出飞艇的亢奋和喜悦,也已经被这浓雾、残锈、噪音和巨物,彻底消磨成空。
但所有人都相当默契地一言不发,他们自顾自地发呆、打盹、哄孩子。
尽管疑虑和不安已经快要从车厢中满溢出来,却始终没有人提出一句问话,大家都不愿意打破那个平衡,也不愿撕碎心中仅存的幻想。
直到一个个头瘦小、双目失明的少年人忍不住发问:“这里到底什么样子?能不能描述给我听一下?好看吗?漂亮吗?能不能看到神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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