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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熟吗?”
“不太熟,我感觉他不好相处,虽然他看起来对谁都很好的样子。”
季永艺回,“你对他好奇?”
“没有,就是随便问问,我们一起上这么长时间课,我还没有见谁跟萧星文走的这么近过。”
季谭说。
萧星文也看到了他们,跟旁边的少年说了句什么后,康迁卫也回头很是热情的跟大家挥手,他冲几人做了一个,“过来玩”
的口型。
“卫哥,好久不见。”
季永艺笑嘻嘻的坐在康迁卫旁边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
康迁卫将点单卡片推给季永艺,“看看?”
季永艺将菜单往旁边季谭手里塞,“你们看。”
季谭不喝酒,他点了苏打水,狄浮勾的也是苏打水,季永艺看了一圈,跟着勾了一杯苏打水。
康迁卫被五人的操作惊住,“你们来酒吧喝苏打水?”
“哎,一言难尽啊。”
季永艺叹气,做出一副很为难的表情,抬眼看向萧星文。
萧星文晃了晃手机的酒杯,“看我干嘛,我又没有不让你喝,你点呗。”
“不,不点。”
季永艺边说边摇头,“有诈,你这么说肯定有诈。”
“哈哈哈,小艺,你现在顺利进一线了没?”
康迁卫问。
“说什么一线,哎,这都太遥远了,哥啊,你是不知道我现在过的有多苦,在训练营的时候吧,那体能训练要我半天狗命,现在我们有被队长送去学校学习文化课,我得从初中知识开始补啊,这叫要了我另外半条狗命啊,天呐,卫哥,你劝劝萧队吧,我真的不想再考试了,再考真的会死人的,我是认真的。”
季永艺一脸委屈。
康迁卫一脸为难,“小艺,要不你退队跟我混吧。”
“哥,是搬砖吗?”
“你想的话,我不反对。”
“搬不动怎么办?”
“搬不动就睡天桥,以天为被以地为席,非常好。”
“不好。”
...
一个踉跄,陶椿终于在颠簸中恢复了意识,她穿着一身红嫁衣捆在牛背上,牵着喜牛的男人正在往深山里走。陶椿困在这具身体里半月有余,这具身体的正主是守皇陵的陵户,十岁出山上学堂,十五跟着当厨妇的姨母在主家生活。十九岁这年,她喜欢上山外一个男人,父母得知消息后在山里给她定下一门婚事,对方同为陵户。她不愿意回深山守陵,想在山外跟喜欢的男人成亲。但陵户从出生就拿朝廷俸禄,生来就担着守墓的责任,未经朝廷允许不能私自出山,更不能在山外生活。她若执意不回山,全家都要削籍为奴去守地宫,就连收留她的姨母也落不着好。婚期越临近,她越是抗拒,愤怒之下竟吞药而亡,留下个烂摊子丢给姨母。陶椿摁下复杂的心绪,她伏在牛背上咳一声,牵着喜牛的男人停下步子。邬常安解开绳索,看她眉目清明,他面无表情地劝说你我同为陵户,出娘胎就在墓前,死了都要埋在深山里,山外不属于我们。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蠢事,活着多好。陶椿粗略地打量他一番,这人在山里估计跟人打交道少,装相都不擅长,讨厌的情绪都挂在脸上了。陵户在深山里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,有俸禄,有祭田,还不用交税,每日除了种地就是在山里转转,防火防贼再做做洒扫种种树,实在是个避世的好去处。魔蝎小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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